那一個晚上晚飯吃的特別安靜,洛晴柔只是默默的夾著菜小口小口的吃著,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坐在她旁邊,慕雅也是靜靜的,偶爾挑上幾根菜也是匆匆嚥下。
「小雅,今天沒什麼事吧?」
輕掃了她們一眼,南宮瑾淡淡的問道,只因氣氛太不同尋常。
「沒事,還能有什麼事啊?」
慕雅小聲的嘟囔著,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的往洛晴柔的身上瞟,在看到南宮瑾那凌厲的眼神後又匆忙的收了回來。
「真的?」
南宮瑾拉長了語調,明顯的不相信她的話是真的,慕雅是那種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人,她這樣的回答分明就是有事。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著,將碗往前一推,慕雅站了起來,「瑾哥哥,我先走了,剛才爺爺打過電話讓我早點回家。」
「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將筷子放下,南宮瑾也跟著站了起來,「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那個……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像是避著瘟疫一樣,慕雅幾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南宮瑾才緩緩地轉過身來,視線不經意的迴轉間,突然瞄到了沙發上那間淡藍色的外套,登時,他的臉色變了。
「那個是怎麼回事?」
大踏步的走過去,將外套拿在懷裡,他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什麼怎麼回事?今天出去的時候有點冷,看見衣櫃裡有衣服就順便拿出來穿了。」
洛晴柔淡淡的應了一聲,心中那種酸澀的感覺又一次湧了上來。
默默地看了她半晌,南宮瑾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隨後又將外套丟在了沙發上,「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
「為什麼不能動?」
洛晴柔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平靜,可是在那平靜的外表下卻隱藏著滔天駭浪。
看了她一眼,南宮瑾沒有說話,而是一言不發的走出了屋外。
是夜,朗朗星空,冬日的夜晚總是特別的寒涼,那刺骨的北風透過身體的每一個縫隙擠進來,以一種摧朽拉枯的姿態誓要將他四分五裂。
拎著一瓶酒站在院中,看著那清冷的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光點,隨著每一次狂風的搖擺,那斑駁陸離的光影也隨之舞動,好像夜的精靈正踏著音樂的節拍在跳舞一樣。
在長條凳上坐下,任憑狂風凌亂了他的發,任憑衣袂隨風飄飄,半眯起雙眼,南宮瑾臉上的疲憊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