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南宮瑾的臉色登時寒了下來,「因為有了你,別人才覺得生活有了希望,譬如說峻,譬如說我,譬如說那麼多愛你的人,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瑾,你怎麼了?」
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瑾這樣激烈的反應顯然是她始料未及的。
「沒事」
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來,南宮瑾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曉婉,你記住,別人的幸福你不要管那麼多,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命定的劫難,你只要知道自己幸福就足夠了,別人的幸福你不用管,也管不了那麼多。」
「瑾」
樂曉婉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今天的瑾有點不同尋常,他從來都不曾用過這麼激烈的語氣和她說話。
「我沒事」
端起面前早已涼掉的茶水,南宮瑾淺淺的啜了一小口。
一切都變得空寂起來,偌大的房間裡一點聲響都沒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帶著一臉的倦色,風司峻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他們時一下子愣住了。
「你們都在?」
將檔案扔到桌子上,他在樂曉婉的身側坐了下來,將頭靠在她的肩上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很累嗎?」
看著他,樂曉婉輕聲說道,力道適中的給他揉-捏起來太陽穴。
「嗯」
微微的點了點頭,風司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瑾,那件事情沒什麼問題了吧?」
「一切都在按著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南宮瑾淡淡的說道,看著樂曉婉那呵護備至的模樣,心底劃過一陣苦澀的味道,深吸一口氣,他笑著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
「晚上一起吃飯吧。」
風司峻低聲說著,身體的疲倦感壓倒了一切。
「算了,改天吧,今天還有些事要處理。」
說完,揮了揮手,南宮瑾轉身走了出去。
當門在身後合攏的那一剎那,南宮瑾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勉強堆積在臉上的笑也很快的斂去了,心頭那種密密的疼逐漸的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