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往上拉了拉被子,風司峻輕聲說道,「我已經給你媽打過電話了,估計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病房的門「哐啷」一聲被推開了。
「明哲,明哲你怎麼了?啊?別嚇唬媽媽啊。」
戴蘭芝一迭聲的說道,在來的路上,短短幾十分鐘的時間,她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再也不復以往女強人的形象。
「他沒事,醫生說他最近的壓力太大,再加上沒有好好休息,所以才會暈倒的,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看著她,風司峻默默地退到了一邊,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對於戴蘭芝,他始終就是不喜歡。
「你給我滾開,別讓我再見到你,如果不是你,明哲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戴蘭芝沒好氣的看著他,每次看到他,她就覺得心裡有氣,因為他是自己的老公背叛自己最好的證據。
看到她一眼,風司峻慢慢的走到了床前,「你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
在他馬上就要踏出那扇門的時候,裴明哲急急的喊住了他。
「有事?」
轉過頭,風司峻靜靜的看著他,眉宇間有著說不出來的平靜。
「我住院的事情不要告訴木蘿,我不想讓她擔心。」
說完這句話,深吸一口氣後,裴明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知道了」低低的應了一聲,風司峻轉身走開了。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戴蘭芝之前的擔憂和緊張都消失了,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盯著病床上那張蒼白的臉,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很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真是能耐了,竟然就這麼把自己的股份給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你到底想讓我說你什麼好?」
「媽,股份我是給了木蘿,可是卻是透過木蘿的手給了風司峻。」
他淡淡的說著,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你說什麼?」戴蘭芝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緊握著床單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微微泛白。
「媽,你知道的,我並不是裴家的子孫,鳩佔鵲巢這麼多年也是該將一切還給人家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