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考慮再三後,風司峻還是將木蘿約了出來。
咖啡廳裡,依然有輕音樂在緩緩地流淌著,如一連串優美的五線譜,面對面的坐著,那些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良久,風司峻輕輕的抽出了那張股權協議書放在了她的面前,「這個你收回去吧。」
「你什麼意思?」看著他,木蘿的聲音冷冷的,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木蘿,從一開始你就該知道,我不可能和你結婚的。」風司峻低低的說道,一道無聲的嘆息從唇間瑾出。
「這就是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
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木蘿仍是一臉平靜的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只是在端起咖啡杯的時候,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裴明哲現在在醫院」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風司峻淡淡的說著。
「你說什麼?」木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昏過去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看著她臉上掩藏不住的擔憂,風司峻的眸子裡有著一絲欣慰,但願裴明哲的真心能得到好報吧。
「什麼醫院?」木蘿急急的問道,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她臉上的表情有多麼的擔心。
風司峻說出了醫院的名字,登時就看見木蘿如風一樣的旋了出去,看著她那急急忙忙的身影,他淡淡的笑了,可下一刻,木蘿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怎麼了?」以為她是有東西忘了拿,風司峻連忙站了起來。
「你確定你真的不會娶我?」看著他的眼睛,她這樣問道。
「什麼?」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隨後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絕對不會。」
「好,我知道了。」登時,又像來時那樣,木蘿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中,風司峻微微的搖了搖頭,拿起電話撥通了樂曉婉的手機,短暫的鈴音過後,那端被迅速的接了起來。
「老婆,在哪裡?」看著窗外霓虹交織成的夜景,他淡淡的笑了。
「在商場,給笑笑挑幾件過冬的衣服。」
一邊比劃著手中的衣服,樂曉婉輕聲應道,看著從更衣室走出來的女兒,伸了伸大拇指。
「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們。」
說話間,風司峻已經站了起來,現在他已經等不及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了。
說出商場的名字後,樂曉婉結束通話了電話,伸手輕輕的理了理女兒那不太平整的衣服。
「媽咪,是爸爸要來嗎?」
圈住她的脖子,樂笑笑輕聲問道,那張如細瓷般的小臉上有著一抹如春花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