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洛晴柔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但是握住水杯的手卻分明在顫抖著。
看著她,樂曉婉淡淡的笑了。
「你喜歡他?」她不答反問,眉宇間淡淡的笑意讓人莫名的心安。
「喜歡?」
洛晴柔一愣,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喜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只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只要能遠遠的看著就好,哪怕只有一眼,一瞬間,見不到他的時候,心裡空落落的,像是突然空出了一個地方,什麼都填補不了。」
她喃喃的說著,聲音很輕很淡,一度她也曾經懷疑自己是得了病,可是在遍尋名醫後卻依然是惘然,每次見到瑾的時候,似乎那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瑾知道嗎?」
淺淺的啜了一口咖啡,樂曉婉淡淡的問了一句。
「知道什麼?」洛晴柔的臉上有著片刻的怔忡,隨後又緩緩地搖了搖頭,「他不見我,看到我如避蛇蠍一樣。」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洛晴柔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你說我該怎麼辦?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你想讓我做什麼?」樂曉婉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會幫我嗎?」
睜開眸子,洛晴柔的視線不曾有片刻的偏離她的身上,裡面有著濃濃的希冀,似乎這一刻,她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樣。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的,我希望瑾能幸福,如果你真的能帶給他這種幸福的話,我樂見其成。」
樂曉婉很平靜的說著,只要瑾能幸福,她真的可以做任何事情,或許今生,她唯一虧欠的就是瑾,而這種虧欠卻是她無論怎麼做都彌補不了的。
「好,一言為定。」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洛晴柔淡淡的笑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只是說我會幫你,但是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瑾的手裡,這點你該知道吧?」
「我知道」
重重的點了點頭,洛晴柔臉上的笑意不變,「其實一直都想給你說‘對不起’的,上次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對,你會原諒我吧。」
「上次的事情?」神情一怔,樂曉婉微微的笑了,「上次你做錯了什麼事嗎?我為什麼不記得了?」
聽到她的話,洛晴柔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神色,「你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或許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祝你好運」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