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他們都在外面逛遊著,清冷的街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回去吧,笑笑困了。」
樂曉婉輕輕的說了一句,看著女兒呵欠連天的模樣,再看看手握方向盤的男人此時卻徑自往郊外開去,她不由得愣住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我們的家」
從薄唇裡吐出這幾個字,風司峻猛的踩下了油門。
看著那張緊繃的臉,樂曉婉微微的有一絲困惑,今天他到底是怎麼了?從下午就一直覺得怪怪的,雖然整個晚上他都在笑,但明顯的有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到底出了什麼事?」
「沒事啊,怎麼了?」
側頭看了她一眼,風司峻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伸出手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
「你沒有騙我?」
朝夕相處了那麼久,他的眼睛騙不了她,這幾天他的屢屢失常已經讓她心生懷疑,再加上今晚的事情,她要是再一點都察覺不出來,她也就真是白混了。
猛的踩下油門,車子在一陣緊急的剎車聲中在路旁停了下來,趴在方向盤上,風司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後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其實之前我是不想告訴你,怕你又多心,既然事情走到這個地步,那我索性都告訴你了。」
微微的頓了一頓,風司峻拿起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我愛你,你一直都知道的吧。」
看著他,樂曉婉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凝視著他,那雙平靜的面孔背後卻隱藏著驚濤駭浪,她能想象得出,即將聽到的肯定不會是一件小事。
「今天在和你通完電話之後,我媽去找過我,和她一起去的還有木蘿,我不知道木蘿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媽答應了她和我結婚,而今晚給你擺的所謂的接風宴,不過就是一場鴻門宴罷了。」
說完,他無奈的低下了頭,將她的手攥的更緊,更緊……
「所以呢?你就想帶著我避開這一切,可是,你避得了一時,避得了一世嗎?如果我們終究要在一起,這些是怎麼避都避不過的,遲早都要面對,不是嗎?」
樂曉婉淡淡的說著,平靜的語氣裡聽不出一點波瀾。
「你不生氣?」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她如此的平靜倒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為什麼生氣?為了木蘿要嫁給你還是為了你媽竟然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絆腳石?」看著他,樂曉婉輕輕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