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那張依然英俊的讓她怦然心動的臉,樂曉婉淡淡的笑了。
「笑什麼呢?是不是發現我也很帥?」
手輕輕的撫了一下頭髮,風司峻一臉得意的笑了,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掌心,然後緩緩的在手背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很漂亮。」
「你的恭維我接受了。」
重重的點了點頭,樂曉婉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
看著她,風司峻突然覺得像是怎麼也看不夠似的,嘴角那一絲淺淡的笑意勾魂攝魄,「我中了你的毒了。」
他低低的說著,突然發現,她才是上天給他最大的恩賜。
「是嗎?想要解藥嗎?」
樂曉婉笑看著他,任由他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游走。
「不想要,有你在,就是我最好的解藥。」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風司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他,一道幾不可聞的嘆息從她的唇間瑾出,明明是溫馨甜蜜的話為什麼如今聽來卻有著一種悽慘的味道。
「對了,過兩天我要回法國一趟。」
纖細的手指在他濃密的髮間穿梭,樂曉婉低低的說道。
「做什麼?要我陪你去嗎?」
這次風司峻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很平靜的睜開眼睛望著她,千言萬語都在那深深的凝視中。
「不用,辦理完那邊的交接就會回來的,我已經接受了這邊的業務,只不過,笑笑或許會在那邊住上一陣子。」她小心翼翼的說著,密切的關注著他每一絲細微的神情。
「為什麼?」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
「琳達很想她,再加上,爺爺這段時間也老唸叨她,畢竟是在他眼前長大的孩子,所以我想讓笑笑替我多陪陪他。」
想起那個一生赫赫聲名,到了晚年也不過就是一個需要人陪的老人,樂曉婉的鼻頭突然有點泛酸。
「好吧,只是你一定要回來,否則我會殺過去找西烈要人的。」
風司峻半真半假的說道,將她垂落下來的一綹髮絲纏在指間細細的把玩著。
「知道了,我說過留在這裡,就不會再走的,況且,這種老是飄來飄去的日子我也倦了。」說這話的時候,樂曉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掩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