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下一刻,風司峻猛地抓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喂,峻,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這麼晚了你到底要去哪裡啊?」
看著那抹絕塵而去的煙塵,榮洛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南宮瑾,二十分鐘後我在地獄門等你,不來的話,你就等著找人給你收屍吧。」
說完,扯下耳機,風司峻猛地將油門一踩到底,下一刻,就看見一道銀白如流星劃過天際一樣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夜晚的風冷颼颼的,吹在人的身上有著一種徹骨的寒涼,目視前方,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緊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因為用力而使得骨節泛出了一種灰白的顏色,街邊的景物飛速的後退著,空氣中飄蕩著一種若有似無的香氣。
「樂曉婉,我不會原諒你的。」
風司峻喃喃的說道,如果笑笑真是他的女兒,那她為什麼不告訴他?難道在她的眼中自己就是那麼不值得相信的男人?
此時,站在視窗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的樂曉婉突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渾身冷颼颼的,即使雙手捧著水杯仍是不能抵擋心底狂湧而來的寒涼。
「曉婉,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明天再電話聯絡吧。」好不容易將笑笑哄睡著了,南宮瑾從裡面走了出來。
轉過身,樂曉婉一臉歉意的笑了,「瑾,真是太麻煩你了,我也想不到笑笑竟然會這麼黏你。」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有著隱隱失落,彷彿女兒的身邊,她的位子已經越來越不重要了。
「呵呵」南宮瑾一臉溫煦的笑了,如冬日裡的暖陽讓整個人也隨之溫暖起來,「你不會連我的醋也吃吧?」
「是啊,我是吃醋了,怎麼樣?」
在他的面前,樂曉婉第一次流露出撒嬌的模樣來,那種嬌俏的模樣讓南宮瑾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在他痴迷的目光中,樂曉婉幡然醒悟,隨後慌忙的背過了身去。
「曉婉,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美,應該要常常笑的。」
他喃喃的說著,嗓音柔的都能溢位水來。
「瑾,你不是還有事嗎?那我就不送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