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愛不能作為傷害一個人的藉口

地獄門pub裡

獨自坐在燈光照不見的角落裡,風司峻的臉色是異常的冷峻,輕輕的搖盪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深邃的眼眸一眼都望不到底,有著一種幽深如潭的感覺,似乎什麼都蘊含在了裡面,又似乎裡面什麼都沒有。

門口,南宮瑾往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大踏步的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先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了。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抬起頭,「找我有什麼事?」

淺淺的啜了一口酒,風司峻的眉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只是搖盪著杯中的液體,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沒話說嗎?難不成你叫我來只是讓我陪你喝酒?」

南宮瑾的語氣略顯有些煩躁,又是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看著他,風司峻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瑾,笑笑是我的女兒對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就怕錯過了一絲一毫的情緒。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南宮瑾笑了,「你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好,可是很抱歉我沒辦法回答你。」

「為什麼?你一直都知道的,對不對?」

風司峻步步緊逼,難道說全世界都知道嗎?為什麼卻單單最應該知道的人卻不知道,原來自始至終他都像個傻瓜一樣被矇在鼓裡,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嚥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仰躺向後面的沙發裡,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耳邊依然是喧鬧的重金屬音樂聲混合著人們的調笑聲,五彩的光束從四面八方射了過來,那一尺方臺上依然有身子窈窕的女郎在用力的搖擺著身軀,臺下是一群狂舞的人們,揮舞的手臂,凌亂的長髮,不停落下的汗水,在這樣的深夜裡,給人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瑾,我到底該怎麼辦?」

良久,在一聲重重的嘆息過後,風司峻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想好好愛她的,可是事情總是一撥又一撥的來,總會在我覺得一切都將圓滿的時候又給我迎頭一棒,然後她又會離我又一次遠去。」

他喃喃的說著,眸子裡有著一抹愁苦的神色。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切的糾纏才能結束?就像不知道他們最後的結局會是怎樣一樣。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南宮瑾抬起頭靜靜的凝視著他,「峻,你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裡嗎?」

「?」拋給他一個疑問的眼神,風司峻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你應該知道曉婉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可是你卻給不了她這種安全感,在每一次她選擇要相信你的時候,你又幹了些什麼?你不是給她堅定這種安全感,而是拋下她一個人,如果我是她,我同樣不會到你身邊來,就算會心痛致死,也不會來。」

南宮瑾低聲說道,以前他不懂,可是現在他有點懂曉婉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