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如同鬥雞一般的男人,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抽回自己的手,轉身退到了門外,「你們有事可以先談。」
「我和他沒有什麼好談的」
「你不許走」
又是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樂曉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你們到底想幹嘛?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雙手環胸站在那裡,樂曉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那雙幽深如潭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進來,別理他。」
一把將她拽進來,隨後,在裴明哲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風司峻猛的伸出腳將他給踹了出去,門關上的一剎那,門外響起了裴明哲的怒吼聲。
「為什麼要這麼做?」
抬起頭,凝視著那張慍怒的臉,樂曉婉的嘴角有著一抹涼薄的笑意。
「討厭看到他」
將門上了鎖,風司峻轉身走回座位上坐了下來,「坐吧」。
看看那扇被裴明哲砸的瑟瑟發抖的門,樂曉婉輕輕的出了一口氣,沒辦法,這是人家的地盤,主人都不說話了,她這個做客人的貌似也沒有喧賓奪主的道理。
在沙發上坐下來,這是四年來她第二次踏進他的辦公室,卻沒有絲毫陌生的感覺,因為所有的擺設都還如她離去時那般,唯一變了的是,陽臺上的那棵幸福樹長高了很多。
「為什麼突然來這裡?有事嗎?」
風司峻輕聲問道,手託著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明明不是國色天香的臉,卻依然讓他百看不厭。
「哦,我來和你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如果沒有大的變動的話,我們今天就簽字吧。」
收回環視四周的目光,樂曉婉坐直了身子回望著他,雙手交疊的放在腿上,整個人看起來端莊而幹練。
「西烈一個月付你多少錢?」
凝視著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風司峻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意思?」
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他們談合約又和西烈扯上什麼關係了?
「你為什麼要和西烈結婚?」
風司峻隨後的話又把樂曉婉給問愣了。
「結婚?我和西烈?」
她整個人被問得雲裡霧裡的,是誰說她和西烈結婚的?
「是為了他的錢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給你多少,我可以雙倍的給你,只要你能和他離婚,回到我身邊。」
手指極富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風司峻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一個早上他想了很多,這次他會不惜用盡一切手段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錢?」
樂曉婉一臉自嘲的笑了,「那按照風總的意思來說,像我這樣的女人又該值多少錢呢?」
「一百萬」】
那性感的薄唇裡輕輕的吐出了這樣的三個字,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側坐下來,風司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怎麼樣?」
「看來我還真是廉價的可以。」看了他一眼,樂曉婉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我說的是一個月,一個月一百萬。」
看著她的背影,風司峻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狀,這個女人,愛情她不理會,難道金錢她還是不理會嗎?
「我該感謝你的慷慨嗎?」
沒有回頭,只是那道譏諷的聲音仍是清楚的傳了過來。
「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邊。」
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風司峻幽幽的出了一口氣。
是誰說過的,這個世界上其實無所謂忠誠,忠誠只因為背叛的籌碼還不夠高;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不會被金錢打動的女人,不動搖只因為給的錢不夠多。如果無盡的金錢可以換取她一生的陪伴,那麼他是真的願意這麼做的。
只要她能留在他身邊,只要這樣就好。
「呵呵」樂曉婉冷冷的笑了,明明他就在身邊,可是從來都沒有一刻像現在感覺他這麼遙遠過,咫尺天涯,明明就在眼前,手卻觸控不到他的一絲一毫。
「兩百萬」深吸一口氣,風司峻更加用力的摟住了她。
只覺得身體裡的溫度像是一點一點的退卻一樣,樂曉婉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推開他,然後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就連嘴角的那一絲嘲諷的笑都不見了。
「風總,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只不過……,這些錢你留給別的女人吧,我不需要。」
說完,她轉身向門口走去,在開啟門的那一瞬間,她又轉過了身子,「合作的事宜我會派助理來和你談,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為什麼?」
瘋了一樣的衝上去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臂,風司峻死死的盯著她那張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臉,為什麼她可以為了錢去和另一個男人結婚,還為他生了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兒,為什麼她就不能為了錢和自己在一起?難道她當真貪得無厭嗎?
「我不會為了錢去出賣我的身體,也不會為了錢去出賣我的愛情,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