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南宮瑾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站起來,猛的奪下了他手中的酒瓶,「夠了,別喝了,我們走吧。」
「不要,我要喝。」一把拍開他的手,風司峻又奪過了酒瓶,四濺的酒液順著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衣服上、地板上,散發出一陣幽香的氣味,混合著酒吧裡那刺鼻的香水味和菸草的味道,形成了一種讓人作嘔的氣息。
「峻,你……」咬了咬下唇,南宮瑾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重新在座位上坐下來,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視線不經意的一個迴轉間,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再來找我,我們結束了,結束了,結束了……」五彩的光束打過,照在了木蘿那張精緻到完美的臉上,此時,那張臉卻有著濃濃的無奈和無力。
「你說結束就結束?那我算什麼?你的玩偶?你高興了就來哄哄我,你不高興了就一腳把我踹開,木蘿,我算什麼?」仰頭灌下一杯酒,男人的聲音帶著不可遏制的憤怒。
「裴明哲,我告訴你,在我的心裡,你什麼都不算,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一天都沒有愛過。」木蘿大聲的吼了出來,如果不是他,現在她和峻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哪裡還會有現在的這些事情。
「什麼都不算?」裴明哲突然笑了,「你會給什麼都不算的男人生孩子嗎?」
「生孩子?裴明哲,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生孩子嗎?」突然,木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為什麼?」裴明哲下意識的問道,眉宇間的褶皺更深。
「因為當初你媽是這麼跟我說的,如果我生的是男孩就給我五千萬,如果我生的是女孩,就給我一千萬,想來我和錢也沒有仇,而且那段時間木氏正出現財務危機,我好像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你和我在一起也是為了錢嗎?」裴明哲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層冷意,難不成她那些年的歡笑都是強裝出來的。
「對啊,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錢,要不然你以為會是什麼?我愛你嗎?裴明哲,你別太幼稚了。」說完,木蘿低低的笑了。
緊緊的咬著下唇,裴明哲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不敢相信那幾年朝夕相處的女人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既然是為了錢,為什麼現在不再假裝下去?如果和我結婚,你會得到更多的錢不是嗎?」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指間的關節被他掰的嘎嘣嘎嘣……作響。
「因為我不愛你,所以連假裝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