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個地方在微微的痛著。
是的,她是心疼的——
心疼著他的痛,心疼著他的笑,也心疼著他的無奈和無措。
如果可以自私一點,她真想就這樣巴著他不放了,痛苦的事兩個人一起分擔也能減少一半,可是她說服不了心中的自己。
「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拋下我,過你嚮往的生活,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嗎?既然如此,為什麼又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為什麼?」
使勁的搖晃著她的肩膀,風司峻聲嘶力竭的吼道,一雙紅通通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死盯著她。
看著他,樂曉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臉頰,眸子裡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峻,這個世界離了誰都一樣轉的,你也一樣,我沒有出現的時候,你不是也過得很好,時間會是最好的良藥,一切都會過去的。」
「樂曉婉,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是吧?好,很好,我記住了,我會牢牢的記住你所說的每一句話。」
頻頻的點著頭,像是不認識她一般,風司峻突然笑了,隨後撿起地上的錢夾從裡面掏出了一大疊的鈔票撒在了她的面前,「這些錢買你一夜,夠嗎?」
「峻」
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這樣的峻是從來都不曾見到過的。
「不要喊我的名字,我不認識像你這樣冷麵心腸的女人,我的生命中不曾出現過你,從來就不曾出現過。」
風司峻喃喃的說著,從地上將衣服撿起來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這個季節明明很溫暖,可是那從骨髓裡透出來的寒涼卻讓他緊緊的環住了雙臂。
「我不認識你,不認識……」
不停的搖著頭,他一步一步的退到了門邊,深瞥了她一眼,最後毅然決然的開啟門走了出去。
當門「哐啷」一聲在眼前合攏的時候,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錯了嗎?
這次,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那樣決絕的眼神竟然讓她覺得害怕,那雙眸子裡的恨意讓她只是看著就覺得渾身發冷。
木然的穿衣,開啟門的那一剎那,臉上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賤女人,誰允許你這麼傷害他的?誰給了你傷害他的權利?」
門外,木蘿一臉鐵青的站在那裡,她用盡所有力氣來愛的男人為什麼要讓別的女人這麼傷害?
「你……」
捂著那火辣辣的臉頰,樂曉婉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以後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永遠都不要出現,否則,我會殺了你的。」木蘿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後,轉身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