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咖啡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風司峻正靠在沙發上假寐,聽見聲音睜開了眼睛。
「過來陪我坐一會。」拍拍身邊的位置,他輕聲說道。
「我還有事要做」看著他,樂曉婉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就算是發呆也好。
「曉婉,坐下吧,我有事給你說。」揉著眉心,風司峻的五官又皺成了一團。這段時間,他皺眉的頻率都抵得上他這輩子的頻率了。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就代表著他以後都會一帆風順。
看了他一眼,樂曉婉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您說吧。」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見過木蘿了?」
頭靠在沙發背上,風司峻靜靜的打量著她,不意外的看到了她眸中的錯愕一閃而過,「是木蘿告訴我的,她說你們現在是朋友。」
「是嗎?」樂曉婉一臉自嘲的笑了,「她現在好點了沒有?」
「搶救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現在只要好好調理就行。」
風司峻輕描淡寫的說道,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中竟然再也興不起半點波瀾,好像和說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並沒有區別。
「哦」低低的應了一聲,樂曉婉沒有再說話,只是放在腿上的兩隻手緊緊的絞在了一起。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之前是不是見過木蘿了?」依舊緊盯著她的眸子,風司峻的聲音卻微微的高了幾分。
「對,我見過她幾次。」輕輕的點了點頭,樂曉婉直直的看向了前方,那目光似乎穿透了那道厚厚的牆看向了很遠的地方。
「她給你說什麼了?」風司峻不敢再想下去,難道說她的執意離開和木蘿有關係?
「沒什麼,隨便聊聊罷了。」唇角露出一抹輕的不能再輕的笑,樂曉婉轉過頭看向他,「你叫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木蘿想讓你去醫院,她說有話想對你說。」說完這句話,風司峻靜靜的看著她,可樂曉婉卻只是笑了笑,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的。」說完,她站了起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風司峻隨後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進了她的眼,「你告訴我,今天真的沒有人來找你?」
「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拐彎抹角的真不習慣。」攏了攏垂落在額前的發,樂曉婉淡淡的說道。
「我上來的時候遇到木婉了,她說她來找過你。」凝視著她的臉,風司峻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心疼,「為什麼這些都不告訴我,我不想你那麼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