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飆車趕回公司,卻在電梯口意外的看到了木婉,那一晚過後,他沒有再找過她,就連她打來的電話也是一概不接,只是她為什麼來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
眉頭微擰,風司峻淡淡的問了一句,退到電梯的一旁,靜靜的看著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一搖三擺的從電梯裡走出來。
「呵呵」
木婉「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這個問話問的真好,我來這裡當然是有事,難不成還是來吃飯啊。」
「你到底來做什麼?」
看出她的不同尋常,風司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了人少的地方,「別告訴我,你來這裡是找曉婉的。」
「曉婉?叫的還真甜呢。」拍開他的手,木婉冷冷的笑了,「不錯,我來這裡就是找她的。」
「你想幹嘛?她就沒招你沒惹你的,你找她幹嘛?」深深的吸進一口氣,風司峻死死的盯著她的眸子,他以為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風司峻,你不會以為我是那些隨便用一些錢或幾句話就能打發掉的女人吧,我告訴你,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你錯了,只要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明白我的意思嗎?」
五年,她五年的青春全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改寫,原以為只要她放下身段和他在一起,這個男人最後就會是她的,可現在看來,顯然是她錯了。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使勁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風司峻頗為無力的說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道這些人真的想把他逼瘋嗎?
「和我結婚,結婚後你想怎麼過,你想養哪個女人,我都不在乎,但是你要和我結婚。」木婉很平靜的說道,她已經三十歲了,沒有那麼多的機會可以選擇了,所以她一定要牢牢的抓住他,否則,在偌大的集團中,她會被那些人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吃的一點都不剩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神色一凜,風司峻的臉也寒了下來,如果是以前,他無所謂,反正和哪個女人結婚對於他來講,並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他依然可以在外面逍遙,老婆不過就是擺在家裡裝飾門面的玩偶罷了,可是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我不是說醉話,也沒瘋,所以我很清楚自己說什麼,風司峻,我們結婚吧。」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木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裡面有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堅決。
「木婉」風司峻很無力的嘆了一口氣,「結婚必須是兩個相愛的人才能結婚,你知道嗎?我不愛你,所以我不能和你結婚。」
「可是我愛你啊」
仰頭看著他,木婉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反正從說出要和他結婚的那一刻,早就沒有自尊可言了,既然如此,就算是自尊被踩在腳底下又能怎麼樣,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