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因為這一句溫暖而熱了整個夏天,坐著客廳裡,隨意的翻看著手中的雜誌,才發現榮洛桑竟然是世界頂級的髮型師,經由她設計的髮型總是能引領時代的潮流。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樂曉婉端起面前的牛奶淺淺的抿了一小口,看向時鐘,已是晚上十一點,風司峻還是沒有回來,而榮洛桑說是要和朋友相聚,今晚也不回來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在家,可是這一次,心裡卻格外的空蕩蕩的。
那一幕,再次的浮現在她的眼前,那雙淡笑的眸子,那雙強而有力的手,在人群中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剛剛得到,卻也馬上就要失去了
深吸一口氣,起身,然後走向了門外。
不知何時,天空中已飄起了毛毛細雨,灑在人的身上有著一種涼涼的觸感,不會覺得冷,而且很舒服。
在那道圍牆之外,靜靜的停靠著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濛濛細雨中,如一團火焰一般。
坐在車子裡,南宮瑾呆呆的看著她,視線不曾有半刻的偏離,因為擔心她,所以來了,可是看到了,反而更加的擔心。
穿的那麼單薄,她不會冷嗎?不會生病嗎?
每次看到她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消瘦,他的心總會莫名的糾結起來,好像五臟六腑全絞在了一起,想理開,卻換來更加的疼痛。
都說愛情死不了人,它只會在你最疼的地方深深的紮上一刀,眼睜睜的看著血一滴一滴的從身體裡流出,痛到窒息,卻又無可奈何。一旦結了痂,不再碰它,也就不會痛了。
他的傷口已經結了痂的,他也沒有再去觸控它,可為什麼還是那麼痛呢?
隔著那扇透明的玻璃窗,他靜靜的凝視著她,看著她在雨霧中起舞,濺起的水花濡溼了她的衣襬,凌亂的長髮隨風起舞,擋住了那張精緻的臉龐。
這是一個人的舞蹈,踩下每一朵水花的時候,樂曉婉都笑的像個孩子,那個時候,每次到這種下雨天,她都會和小曦一起在院子裡跳舞,看誰踩下的水花更漂亮,濺的更高,那時候,每次她們渾身溼淋淋的跑到屋子裡時,媽媽總是會拿出一塊乾淨的毛巾仔細的拭淨她們身上的每一滴雨水,可是現在……那個人不在了。
像是遺落在了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那條狹窄的小巷……
腳步漸漸的遲緩起來,直到一束明亮的車燈照向這邊的時候,她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悽然的笑意。
「你怎麼站在雨裡,生病了怎麼辦?」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顧不上關掉引擎,風司峻匆匆忙忙的下了車。
「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臉上有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
「你在等我嗎?不是說過你不用等我回來。」
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緊緊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風司峻的眸子裡有著濃濃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