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緊握在一起的兩隻手,這次,樂曉婉沒有掙脫,只是任由他牽著穿梭在人流如織的大街上。
第一次,他們沒有去那種高檔的餐廳;
第一次,她發現脫下那身昂貴的西裝,他也只是一個再普通的男人,會開懷大笑,也會體貼的為她擋住那蜂擁而至的人群。
曾經她那麼渴望的過這種生活,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走在這樣熙熙攘攘的鬧市口,吃著街邊的小吃,哼唱著他們最喜歡的歌曲,那樣她就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可是今天,他不是她心愛的人,可是她仍然感到了幸福。
「南宮瑾,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朋友了。」她大聲的說著,一臉的欣喜。
「你說什麼?」
南宮瑾回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剛剛的音樂聲太吵,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聲音。
「我說,你是我的朋友了。」
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側,她又大聲的說了一遍。
這種感覺真好,她有朋友了。
不知為什麼,那一刻,突然感到眼眶發熱,似乎有兩道冰涼的液體在臉頰上肆虐,可在晚風中,她笑了,如焰火在夜空中綻放,美得短暫,卻也美得空靈。
看著她,南宮瑾笑了,回身,將她輕輕的擁入了懷裡。
朋友,他終於是她的朋友了。
兩個小時走下來,她早已累得筋疲力盡,按摩著痠疼的腳踝,她無奈的笑了,「真是的,看來我的確是老了,才走了這麼一會路就覺得累。」
「嗯,你的確是我見過的逛街最差勁的女人。」
南宮瑾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想當年,那些女人,哪次逛個街不花上五六個小時,那還是最低限度呢。
「南宮瑾」
兩眼一瞪,樂曉婉連名帶姓的吼他,是她的朋友就能這麼取笑她嗎?想得美。
「知道了,我不笑話你還不行。」
說著,南宮瑾在她的身前蹲了下來,伸手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
「你要幹嘛?」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不知是不是夏天的緣故,一張小臉竟然悄然紅了。
「聽說按摩對腳疼很有效,我試試看,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說著,他還真的動手捏起了她的腳,那不輕不重的力道讓樂曉婉舒服的嘆了一口氣,可是——
「唉吆,你別這樣,被別人看見多不好。」使勁的推著他,樂曉婉不好意思的說道。
「怕什麼?我們是朋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