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曉婉疾聲高呼,可顯然還是慢了一步。
端著水盆的手就這樣直直的甩了出去,眼看著一盆熱水就要倒在她身上,一個人影閃過嗖地將她帶離。
「臭小子,還是那麼笨手笨腳的。」
當水盆「哐啷」一聲掉在地上的時候,一道獅子吼也隨即出爐。
「沒事吧,有沒有燙到哪裡?」猛地衝到她面前,風司峻拉著她上上下下的審視了半天,直到確認她是真的沒事後,一顆高高提起的心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直到這時,他才察覺到整個手背和手臂上都是火燒火燎的疼,凝神一看,才發現剛才的熱水濺到自己手上,已起了幾個大小不一的水泡。
「你怎麼樣?很痛是不是?」抓過他的手,樂曉婉小心的吹著涼氣,真是的,不會做幹嘛逞強啊?
「不用管他,你先坐下,笨手笨腳的,真不知道留著那麼高的智商有什麼用。」看著他,張伯翻了翻白眼。
「張伯,我很痛耶。」風司峻怪聲怪氣的叫著,不知為什麼,樂曉婉突然從他那齜牙咧嘴的表情裡察覺到了一絲撒嬌的味道。
「活該」說歸說,張伯還是起身走進了裡屋,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捧了一個插滿銀針的小袋子,「把手伸過來。」
「不要,我不扎。」風司峻瑟縮的往後退著,彷彿在他眼前的是洪水猛獸一樣。
「你又害怕了?」斜睨了他一眼,張伯狀似不經意的向樂曉婉看去。
「誰說我害怕了?」頭一揚,風司峻嘴硬的說道,真是笑話,堂堂七尺男兒還怕一根針不成,可為什麼腿那麼虛呢?
「那你過來,我把水泡給你挑了它。」張伯一臉好笑的看著他,煮熟的鴨子,他倒要好好看看他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還是不用了吧,你好好治治她的腳就行,我的這點小傷就不勞你大駕了。」風司峻一臉訕訕的笑著,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
「你還是讓張伯看看吧,這樣下去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麼辦?」看著那些水泡,樂曉婉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女人,你給我閉嘴。」風司峻沒好氣的說道,沒事她來給添什麼亂啊。
「難不成你是怕針?」樂曉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誰說的」說話間,風司峻如同壯士斷腕一樣的走了過來,「扎吧,真是多事。」眼一閉,心一橫,他直挺挺的坐在那裡。
「我要紮了」張伯小聲的說道。
「囉嗦」緊緊的閉著眼睛,伸出來的手卻在不停的顫抖著。
當第一針紮下的時候,風司峻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密密的細汗,第二針紮下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第三針紮下的時候,他整個人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總裁……」顧不得腳上的疼痛,樂曉婉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沒事,他只不過是暈過去了,一會就沒事了,來,把你的腳伸出來。」
「我也要扎嗎?」
「是,你也要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