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樂曉婉一直在笑,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就那麼暈過去了。
側頭瞟了一眼,風司峻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盤,「你要是敢說出去就死定了。」
「我不會說出去的。」
看著他上了藥並且裹了紗布的手,樂曉婉的眸子裡劃過一道黯然,「對不起」。
「又不是你弄的,你道什麼歉啊?」目視前方,風司峻冷冷的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燙到手。」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樂曉婉不由得垂下了頭,心中那麼陌生的情愫在一點點的膨脹開來。
「行了,這樣的風格還真不像你,如果覺得歉疚,那就好好養傷,然後努力工作回報我吧,天知道,我都快被那堆檔案給煩死了。」
想起那如小山一般高疊的檔案,風司峻就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是,我知道了。」
樂曉婉輕輕的應了一聲,看向他的側臉,心頭突然湧上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能這樣一直呆在他身邊,那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她突然笑了,隨後視線靜靜的轉向了窗外。
靜默無聲,當車子一路疾馳駛回別墅的時候,風司峻已經接了不下二十通電話。
「你去忙吧,我自己在家沒事的。」
看著他,樂曉婉淡淡的說道,他真的沒必要為了她而丟下公事。
「少操那些閒心,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將她從車上抱下來,一路抱回屋裡,風司峻始終緊抿著雙唇,那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活像人家欠了他二百兩銀子沒還似的。
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來回穿梭的身影,樂曉婉覺得陣陣眼暈,「你不去公司嗎?」
看著那響個不停的手機,她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萬一給打爆了,她要不要再去給他換一部新的?
「喂,女人。」在她面前蹲下來,風司峻細細的打量著她,手輕輕的撫摸著下巴,眸子裡的探究意味太過於明顯,「你為什麼急著趕我走?」
「趕你走?」
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她趕他了嗎?為什麼她自己不知道?
「是不是等我走了以後還會有什麼不該來的人來啊?」
挑了挑眉毛,風司峻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瞧瞧她那副忐忑不安的樣子,分明就是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