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這這……這是什麼狀況?
雖然兩人之前已有過肌膚之親,但是……但是那種荒唐的意外發生一次她都閒多了,可現在,兩人這樣同床又算什麼?
想到這裡,她防備似的用手隔著背上低住他不斷靠近的胸膛。
「我……我們……我們怎麼會,會這樣?」
聽出了她聲音的驚慌,南宮逸微笑著,突然有種想要逗弄她一番的衝動,「這樣是哪樣啊?難道沫沫是指昨天晚上我們的……?嗯?」
他故作羞意的將後半句,換成了一個‘你懂的’眼神,停了數秒,又接抿了抿薄唇,道:「沫沫,這種事我們彼此知道就好了嘛,幹嘛要逼著人家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種事?哪種?」夏沫沫是完全搞不清楚狀部,她絕對無條件相信,她——夏沫沫是百分百的無夢遊症,無身體不健康之人。
「哎呀,就是那種嘛!那種……男的女的……你懂的.」南宮逸故作委屈的說道,「沫沫,你好壞哦,你昨天晚上……」
「啊!停!停!王八蛋,死變態,該死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了,說你昨天晚是都對我做什麼了,你這個該死的臭男人,討厭鬼,你怎麼不去下地獄……」夏沫沫急了,滿懷的恕意讓她不顧一切的掙扎著起身。
「我是冤枉的,昨天晚上……」南宮逸微微勾唇,邪魅一笑,輕輕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身下,未受傷的手並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以前所未有的認真口吻,道:「晚天晚上,你突然衝進房內,然後再撲上床,就這樣子將我……給壓在身下。」
「不可能!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你將我這樣子壓在身下後,再……」後面的話南宮逸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換成了行動。
「啊!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我這樣親你?可是你昨天晚上就是這樣的呀!」他的語氣依然認真,俊臉上那淡淡的卻有分明存在的笑,無不證明他就是偏偏君子,儘管那隱在被窩內的大手,已在說話之際急毀的探進她的衣服裡,一路往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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