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麼?不要我這樣親你?可是你昨晚就是這樣親我的呀!」他的語氣依然認真,俊臉上那淡淡的卻有分明存在的笑,無不證明他就是偏偏君子,儘管那隱在被窩內的大手,已在說話之際急切的探進她的衣服裡,一路往上游走……
「為什麼女人洗完澡後都不穿胸衣呢?」當寬大而修長的大手滑入一片光滑的裸背時,他忍不住將自己糾結了一個晚上的問題好奇地低訴道。
「什麼?你……」該死的臭男人。
夏沫沫紅著臉想護在胸前,然雙手卻被他鉗制住,動彈不動。「喂!喂!拿開你的髒手,那個……」
「髒手?我說過我這雙髒手可以讓你,不記得呢?嗯?」說罷之際,南宮逸索信將大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渾圓,並用力揉搓著。隨即又象要懲罰她,懲罰她昨晚的不乖,不好好照顧自己,也更是懲罰她竟然又一次反抗他對她的碰觸似的。
他將腿霸道地壓在她的雙腿之上,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再壞壞的捏起已然堅挺的蓓蕾輕輕的拉址,直到她低泣著求饒。
「啊……痛,痛!你這個壞蛋……壞蛋……你這隻髒……額,這隻臭手!」
「笨蛋女人!你……」真的很不解風情。
「我什麼我,你這個壞蛋,你再不放開我要喊救……啊……痛……」
夏沫沫話未說完,只覺得胸前的敏感之處又是一陣痛意襲來,然疼痛中又帶著一絲快感,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不由全身一陣痙攣。
「知道痛了,嗯?」南宮逸的語氣鄒然變冷,隨著她喉嚨間的硬嚥那拉址揉捏的力道卻也是重上幾分。
兩人如此對持了數十秒後,依舊未等到任何回答的南宮逸,不耐地址開她的衣服,俯下頭直接用他的牙齒來取代指尖,來啃噬她胸前已微微綻開的粉色小花……
「啊!你這個……放開我,放……」
「從現在開始,到我們結婚之前,你洗完澡都不許不穿胸衣,更不許直接穿浴袍,當然,除了有我守護之外。」他邊輕咬著她胸前的蓓蕾,邊誘惑xing的吩咐道。
「什麼結婚?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