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恢復本性,她使勁將他推開,「你憑什麼要求我乖?你放心,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和你達成交易,我就會完成……無論你的目的為何,請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很多事,我已經看得很透!」說這番話時,她明顯將她心底所遭受的委屈發洩在他的身上。
她討厭這種感覺……
就算他承認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其他女人又如何?他絲毫影響不到她,他亦不必害怕她逃跑而時刻想要禁錮她……
他的臉色愈來愈沉,步伐卻在緩緩朝她靠近。這該死的女人,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她被他冷冽的表情嚇了一跳,胸口開始因緊張而劇烈起伏,沒有多想,她拿起她身後梳妝檯上類似花瓶的器皿擋在身前,「你別過來,否則……否則我就砸你!」話畢,她還危險地揚起花瓶。
他被她的舉動逗笑,繼續前進。她知道他的小女人沒有這個膽!
然而,事實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在他即將擒住她時,她卻眯起眼揚起手中的花瓶使勁朝前砸。
「哐當——」一聲花瓶震碎的響聲。
幸好她砸得有些偏,也幸好他的身子閃的快……
在她偷偷睜眼看他是否有受傷時,她的身子突然被一股氣力擒住……
「啊……」她驚呼一聲。
安辰羽已經扶著她的腰,兩人緩緩倒向大床,「你太不乖了……」
夏清淺本能推拒,並以雙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安辰羽卻將阻擋在他倆之間的小手抓到頭頂固定住,並且褪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及襯衫,赤裸的上半身貼向她,他火熱的唇瓣蓋住她的嫣紅。她的抗拒瞬間被他控制,逸出的憤憤言辭被他吞入嘴裡……
夏氏夫婦站在門外,猛然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響伴帶瓶子破碎的聲音,兩老在門外聽得心驚肉跳。
「夏清淺和安總不會有事吧?」吳瑤擔憂道。
「會不會傷到誰了?」夏威亦瞠眼。夏威試圖推了推門……
吳瑤鼓舞地推門看看。
夏威頷了頷首,下定決心推門一看,結果……
夏威居然看見安辰羽與夏清淺正在翻雲覆雨,雖然只瞥了一眼,但已足夠看清安辰羽趴在夏清淺身上在做什麼,夏威詫異得說不出話來。
「夏威,什麼樣?」
吳瑤的聲音令安辰羽與夏清淺同時察覺,夏清淺試圖推開安辰羽,「滾……開……」
安辰羽卻將她牢牢鎖在身下,並立即用絲滑的杯子掩蓋住她的身軀。
「呃,你們繼續……」
吳瑤在第一時間拖著丈夫往外衝……
將滿是羞憤的自己藏進被中,以為那樣就可以不去面對昨晚的事,早該知道這個男人狂妄自大的個性,夏清淺重重地咬著下唇,竭力不讓心底的委屈因哽咽而逸出聲,只要一想到昨夜,他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更加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父母。
「喀」的一聲,聽到房門開了,夏清淺不想理會來人,假裝還在熟睡當中。
安辰羽來到床頭坐下,俯下首,打量她刻意緊閉的眼皮,她濃密的睫毛還在輕輕顫動,「你父母盤問了我一個上午,既然醒了,你就自己去解釋吧。」
「走開!」瞞不過他,她亦不想再裝了。
她佯裝沒聽見,徑直道,「你再不起來,那我只上床陪你了!」
「我們的事,你父母遲早會知道的,我認為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會將她綁在身邊一輩子,他認為無須隱瞞任何人。
她拉高被子,將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嫩白的雙肩裹得緊實,眼眸倏然染紅,「安辰羽,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我們之間的交易,的確是我心甘情願的,可是,你為什麼要在我的父母面前大肆渲染我們的關係?如果他們知道我們的真實關係,你要我如何面對他們?」她恨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