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淺?」嚴西諾倏然瞪大眸子。
安辰羽正埋首處理檔案,辦公室門外倏地響起突兀的幾記敲門聲。
他頭也沒抬,語調一貫的冷肅,「進來!」
來人是白陌,站在辦公桌前,白陌恭謹道,「總裁!」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將手中籤好名的檔案放到一旁,安辰羽俊肆非凡的臉龐揚起。
「已經處理好了,尹氏夫婦應該已經在來英國的飛機上。」白陌總能給予安辰羽最滿意的答案。
微微頷首,安辰羽繼續埋首處理手邊的檔案,傲然語調再次逸出,「多給他的家屬一百萬!」
「恩,我馬上去辦!」白陌頷首。其實,拋棄現實的黑暗,總裁從來都不是一個殘忍無情的人。
「事情辦妥了,你就回去看看蘇婉吧!」安辰羽又一次提起。
「好……」
白陌並沒有離開,默默地瞅著安辰羽工作數分鐘後,白陌忍不住開口道,「總裁,您確定這麼做夏小姐會理解嗎?」
「我不需要她的理解!」安辰羽的語調冰冷,仍舊埋首在工作當中。
「總裁,有時候,並不是將什麼事都深埋在心底,他人就能夠理解,這就如同女人,她們喜歡直白的情話,想要收攏女人的心,第一件事就是要讓她知道您在乎她,否則,即使您做了再多的事,她也無法感受到……」這些休會,他亦是在結識蘇婉後所總結的經驗。
「我自有分寸!」安辰羽無溫的語調仍舊冷漠。
白陌又道,「其實,男人犯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錯後沒能及時彌補……」
倏地,安辰羽冷聲道,「你沒有其他事要做了嗎?」
白陌頷首,繼而退下,他知道,這些話已經在總裁的心底起了作用。
白陌離開後,安辰羽疲累地揉了椽眉心,隨即將檔案全部移向一旁。
旋轉過椅子,他將身子對著落地窗,黢黑的眸子對著前方空曠的視野,頓時沉入思緒。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她……
三年前,當她哭著擁著他,而他毅然推開她的那一刻,她心底所有的希冀與期盼便被無盡絕望所取代……
他清楚她這三年來是怎麼過的,他給過她時間……
如果她真的擁有完美的未來與真情相愛的未婚夫,他會放手……
可是如今,他只想最後一搏,他不甘心……
無論她如何看待他,卑鄙無恥也好,霸道冷情也罷,他只想搏這最後一次……
常菲菲到「安氏」上班後,夏清淺與裡沙變得忙碌多了。
如今,換成裡沙不住叨唸,「菲菲可就好了,可以過著朝九晚五的職場生活,我們則要每天對著這些花花草草,雖然說花草賞心悅目,可看多了,總會有視覺疲勞嘛……」尤其是這段時間,斯科幾乎沒有出現在店裡。
裡沙忍不住失落搖首。
「夏清淺……」裡沙著實無聊,再次欲找話題與夏清淺閒聊,卻發現夏清淺正處於呆愣當中,放在手中的花枝甚至被修剪得「慘不忍睹」!
裡沙揮手在夏清淺的眼前搖晃了幾下。
夏清淺這才回神,發現手中的花枝險被糟蹋後,她連忙補救。
「夏清淺,你怎麼了,怎麼老是失神?」裡沙擔憂道。
「我沒事……」,夏清淺轉身將花技插蛆花瓶,繼續假裝若無其事。其實,她並不是在煩惱什麼,只是她的心底總有種不安感,這種不安很明顯是來自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