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中,天色已經微明。
金黃色的太陽,緩緩地上升,暖暖的晨陽撒下,身體,似乎也感到了一種舒適的溫暖。
落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她卻猶如經歷了一年的時間一般,全身都累了。
分明沒有受到什麼巨大的折磨,可是,她卻全身虛脫了一般。
抬起頭,望著那天際的太陽。
卻忽然一陣天昏地暗,整個人,就軟軟地暈了過去。
在一旁的軒轅冷一看,嚇得大驚,一把抱住了就要倒到地下的落雪,緊張地問道:「雪兒,你怎麼了?」
卻發現,她已經完全地昏厥了過去。
回過頭,對著身後的侍衛大聲喝道:「還不趕緊去將凌非凡給我找來!要快!聽到沒有!」
侍衛一驚,那敢耽誤,一個轉身,人已經在十里之外了。
軒轅冷大驚失色地抱起落雪,直奔向她的寢室。
心中如海潮湧動,他擔心著,是否是那蠱沒有解去。
若然這樣,可要如何是好啊!
薄唇,抿成一線,緊緊地盯著床上的落雪,手,卻不敢放開她的手,他在害怕著。從來沒有怕過什麼的他。
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害怕她再次受到傷害。
她這般脆弱,怎堪再受折磨呢!
他的落雪,不要有事啊!
他從不信天,認為命運全由自己掌握,可是這一刻,他多希望祈求上天,能夠保佑落雪。
她的手,那般冰涼,就像冰塊一般,毫無溫度。
他,輕輕地,捉著她的手,捂在了臉上,想帶給她一些溫度。
「王爺!」凌非凡聽到侍衛的話,於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走進屋內,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從來吊兒郎當的他,這一刻,卻是全無玩笑心情,只覺得心似乎也因為眼前的男人而沉重了。
軒轅冷,他認識了他許多年了,何曾見過,如此的他呢。
「我來了。」他說道。
就見軒轅冷緊張地轉過了頭,將落雪的手遞給了凌非凡:「你趕緊為她診治一下,看她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之間就倒了過去,而且全身冰冷。」
凌非凡聽罷,快步走了上去。
執起了落雪的手,認真地把了起來。
眉頭,時松時緊,似有歡喜之意,又似乎有著擔憂之色,讓一旁的軒轅冷猜不透,卻更是擔心。
「怎樣?」他緊張地問道。
凌非凡放開了落雪的手,拿出了藥箱中的一個紫色的小巧的玉瓶子,輕輕地開啟,一股刺鼻的薄荷香氣散發於空氣中。
凌非凡將瓶口輕輕地放在落雪的鼻孔處。
而後輕輕地對著軒轅冷說道:「她中了一種毒,很奇怪的一種毒,但是,她昏倒,不是因為這種毒。」
「什麼意思?」聽著凌非凡故弄玄虛的模樣,軒轅冷更是焦急,他不明白凌非凡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中了毒,昏倒卻又不是因為中毒。
「她中的毒,是一種讓人會忽然間劇烈頭痛,可是卻非致命的毒,而且我剛剛已經脈到了,她發作的時間應該已經過去了……」
凌非凡才說到一半,就見軒轅冷急急地打斷,臉上鐵青一片:「到底是怎麼樣!」他怎麼從來沒有發覺,凌非凡會是這種說話慢吞吞不清不楚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