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寶帶著昏‘迷’過去的落雪,奔出皇宮,卻沒有發現,在她們背後,一雙冷森森的目光地盯著她們。
奔出皇宮,她戴上面巾,焦急來到了正在等著訊息的慕容全明,回稟道:「丞相!小姐似乎中了毒,昏了過去!還請先帶她回去醫治!」
慕容全明一聽,臉‘色’大變:「什麼!怎麼會這樣!」說著急奔到落雪跟前,一把抱住了她:「雪兒……」
一時,眼角淚‘花’閃動,看著自己那個總是體貼的‘女’兒,此刻一臉蒼白,毫無人氣地倒在自己的懷中。
他的心,痛苦不已。
忽然好恨自己,當初,為何不力爭到底,不要讓落雪嫁給軒轅冷。
那樣,她就不會忍受這麼多的痛苦折磨了。
軒轅冷一見心中也是悲痛難忍,正要發難,就聽見一旁的柳純兒妖嬈的聲音細細地說道:「不必擔心,她沒事的!」
「什麼意思?」軒轅冷急急地問道。
問罷,才覺得自己太緊張了。
果然,引來柳純兒一臉狐疑。
他於是冷了冷臉‘色’,裝得不在乎一般。
柳純兒這才回頭道:「她這是解蠱時的症狀,因為子蠱感應不到母蠱的存在,一時躁‘亂’,才會引發她的頭疼,三刻鐘後就會沒事了!」
「當真如此?」慕容全明不太相信她的話,可是此刻,卻是盼望她的話是真的。
就在這時,落雪的臉‘色’漸漸轉好,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而後,那清流的眼睛緩緩地睜了開來。
一時,有些不明白自己所處何處,於是問道:「我怎麼在這兒呢?」
卻一眼望去,見爹爹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愣在那兒,眼淚,就那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爹爹……」
「雪兒不哭,爹爹再不會讓你受傷害了……」慕容全明聽到‘女’兒的呼聲,一時也是百感‘交’加,抱著她,久久不能言語。
而柳純兒卻是冷著臉:「那麼我們可以走了吧?」
慕容全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而後,又看了軒轅冷一眼,那一眼,十分奇怪,讓柳純兒也不覺望了去。
就見軒轅冷一雙眼睛,只是直直地盯著落雪,那眼中,是她從前擁有著的那一份溫柔深情。
怎麼會這樣呢?
她突然有種上當受騙之感。
就在這時,齊寶,揭下了自己的‘蒙’面巾,柳純兒一看,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她也是聰明的人,前後間略一思索,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顫著‘唇’,她有些無法置信地對著軒轅冷問道:「你……你是裝的?」
她很不願相信。
若然軒轅冷是裝的,那麼此刻,她輸得有多慘!
可說,她成了一無所有,甚至是讓人恥笑的人了!
「是。」軒轅冷,原本以為,要說出這個字,應該會是很難的,畢竟,縱然對她的情已經淡薄了,可是終究是心間曾經的一抹舍不去的愛。
可是,在今晚看到了她的面目後,忽然覺得,原來這個字,並不難說出口。
他如今的心,已經滿滿都是落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