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婉雲霜給王妃請安。」婉雲霜微微一福禮,看起來得體而溫柔。
只是想不出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是心機如此之高的人。
若非她陷害的人是最疼她的哥哥,也許她也不能從這樣一個溫婉而美好的女子身上,看出她的心機來,可見她是多麼深藏不露的一個人。
只是,她不說出,落雪自也心照不宣,只淡淡一笑:「雲霜不必多禮了,進來坐吧!」
「謝謝王妃。」說著跟著落雪一同進了屋。
只是這一間屋子,實在看來簡陋,整個廳內,只有一張桌子四張椅子,餘下就是兩角處兩架盆架子,而且全是破舊的。
淡淡一笑:「簡陋了些,莫要見怪。小秋,為婉夫人倒杯水吧!」
「沒有的事!」婉雲霜也柔柔一笑,臉上平靜,只是四顧了一番周遭,而後略為低嘆地道:「這院子,確實破落了些,雲霜會讓王爺重新為王妃安排一番的。」
說這話時,溫溫軟軟,可是語句中,卻盡是一副主子為下面的人安排一般。
真是可笑。
她是王妃,卻反而要一個侍妾為她請求好一點的住處。
婉雲霜這一番看似好意的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想顯示自己的受寵嗎?
落雪一笑,淡然如花:「不必了,我覺得這棗園也極不錯啊,清靜幽雅,日日棗香瀰漫,而且,再過兩月還能打棗,到時候,我會命小秋送去給你嚐嚐的。」
「這,總是依禮不合,這樣簡陋的院子,如何適合王妃住呢?」婉雲霜卻道,似乎未料落雪有此一說。
她原以為,她剛剛那麼說,一般女子,只怕會感激不已的。
尤其慕容落雪這種以往貴家千金,早是受不了的。
「沒有合適不合適的,只要是屋子,就能住人,不過是一個棲身之所罷了!」落雪輕輕地道,倒是一臉平靜嫻雅。
「那是。」婉雲霜似覺得有些沒趣,料想不到慕容落雪這般淡然為之,倒有些不知道如何挑起話來。
只是一雙美眸一直盯著落雪臉上那微微腫起的臉龐。
落雪卻是淡然一笑,心中猜到,她必是要藉由她的臉來作文章的,有些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