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戴維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歐利文的膝蓋一直貼著自己,戴維一開始以為只是座位的問題,就向旁邊靠了靠。
然後歐利文乾脆架起了腳,腳尖時不時蹭過戴維的小腿,戴維只好繼續向一邊靠,但是卻不小心蹭到了一旁的女士。
對方看了過來,戴維立馬擺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本來長的就不錯,一擺出那樣的表情,反倒是那位女士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戴維別過臉去瞪向歐利文,卻不想對方蹙起了眉心,彷彿對戴維有什麼不滿一般。
晚宴之後,賓客們開始喝茶聊天,有的打起了橋牌。
戴安娜坐在沙發上睡著了過去,戴維給她披上了一條小毯子,便開始參觀起樓梯牆上懸掛著的畫作。
其中一幅的筆觸,引起了他的注意。
技法像是歐利文,但是用色大膽張揚,狂放得就像要將自己一次性燃燒殆盡的太陽。
戴維眯起了眼睛,想起歐利文曾經說過,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不羈而瘋狂。
「那是我十五年前的作品了。溫曼先生是第一個買我畫的人,那時候他只花了一百美金。」歐利文不知何時來到了戴維的身後。
戴維一驚,下意識往旁邊一躲,踩空了半截樓梯,向後栽倒的瞬間歐利文一把拽住了他。
「沒事吧。」
「沒事。」站穩了的戴維撥出了一口氣,就在他準備轉身遠離歐利文的時候,對方卻又再度開口了。
「回來我身邊吧,無論你什麼時候摔倒,我都會抓住你。」
戴維無奈地轉過頭來,對上歐利文的雙眼。
「你能不要用那樣一本正經的語調說這麼浪漫的話嗎?這真的不襯你。」
「哪裡不襯?是一本正經?還是浪漫?我一向都是一本正經的,至少從你認識我開始的時候。而且我是個藝術家,藝術家不都是浪漫的嗎?」
戴維忽然覺得歐利文說的有道理,但是問題是他現在想要馬上離開,他們的「再會」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你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我已經有女兒了。」戴維輕聲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就說出這句話來,雖然這句話在他心中憋了很久。
「看得出來,你雖然曾經是個花花公子,但卻是個好爸爸。」
戴維望天,他想聽到的不是這句話。
「我的意思是……」
「意思是什麼?」歐利文直接雙手抱上了戴維的腰。
戴維用力地試圖掰開對方的手掌,但是動靜一大就惹來了那些賓客的注意。
「沒事,我在欣賞溫曼先生的收藏品時,忘記了腳下的樓梯。」戴維的笑容非常費力地擠了出來。
「那就好,不過你們倆在一起討論討論畫作也很有趣啊!」溫曼先生正在打牌。
賓客們收回了他們的目光,一切趨於平靜。
戴維吸了一口氣,腦袋湊到歐利文的面前,低聲道:「不要再捉弄我了,或者你可以直接去到溫曼先生那裡去說我和路易斯太太的故事……」
也許是因為離的太近,歐利文不費吹灰之力就捕獲了戴維的唇。
戴維睜大了眼睛,卻不知道如何拒絕,生怕動作太大又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歐利文知道他的想法,親吻的愈發放肆,直接摟著戴維一步一步後退,直到來到二樓的房間,他的手伸向後方,擰開了一扇門,猛地將戴維扯了進去。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入牆書架,還有一張書桌,這裡應該是溫曼的書房。
戴維下意識轉身要去擰門鎖,歐利文直接將他按在門上,隔著衣物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親吻下來。
戴維傻了,現在到底唱的是哪出戲?
歐利文的手指已經扣上了他的皮帶,戴維再蠢也知道苗頭不對,伸手剛要擰動門鎖,歐利文直接從後面將他抱了起來,戴維心中一急,想也沒想就抬起手肘向後擊打。
歐利文自然躲了過去,輕笑著說:「這一招是我教你的。」
戴維被他放在了書桌上,猛地抬起腳想要踹開歐利文,卻被對方抓住了小腿,趁勢擠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現在的姿勢實在太尷尬,戴維曾經和不少女人擺過這個pose,只不過他不是坐在書桌上的那一個。
「歐利文·凱恩!如果你真要找我麻煩,請你點到即止!」戴維這回也怒了。
「那就當我在找你麻煩好了。」歐利文輕輕一笑,利落地扯開了戴維的皮帶,戴維驚恐著撐著上半身向後撤,卻給了對方機會直接將他的外褲拉了下來。
戴維伸手要去拉自己的西裝褲,歐利文卻連他的底褲也扯到了膝蓋間。
戴維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這個世界怎麼了?但是下意識的,他還是伸出手來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歐利文他在做什麼?
就在他呆傻的時候,對方卻跪了下去,腦袋就在戴維的雙腿之間。他的手指扼住戴維的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力道與位置的關係,戴維的手指一發麻,歐利文就將它們扯開,…………
「你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見。」歐利文的聲音暗含笑意。
戴維當然記得那次自己騎馬磨傷了腿根,歐利文為自己檢查傷勢的時候就已經看光了!臉瞬間漲紅了起來,就在他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對方竟然張嘴將自己的……。這樣的刺激讓戴維幾乎從桌子上彈起來,不自然伸手抓住了歐利文的腦袋。
他隱忍著,無數的快感沿著腦神經湧向最深處,連呼吸都變成萬分折磨的事情。
…………戴維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直到將一切釋放的時候,他才依然維持著撐著自己的姿勢,大力地喘息著。
「舒服嗎?」歐利文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