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麼回事?
戴維艱難地回頭,看見年輕人露出鬼魅般的笑容,「按緊他,這樣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喝——」戴維被那個男人更加用力地禁錮在鐵欄上。
年輕人的手伸了過來,撈起制服的下襬,一路揉捏下去,來到鬆垮的皮帶處,忽然發瘋一般撕扯了起來。
「你幹什麼!」
「幹你。」年輕人笑了笑,手掌扯下戴維的長褲,按住他的臀部拖向鐵欄。
感覺自己的肌膚與冰冷的監獄鐵欄相觸時,戴維只覺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冒出來了。
像只困獸一般掙扎,可惜按住他肩膀的雙手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而那個年輕人則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棒的獄警。」年輕人呵呵笑了起來,將他那骯髒卻已經燙到讓人膽戰心驚的器官隔著鐵欄在戴維的臀縫間游移,像是在玩弄到手的獵物。
整個囚區發出鬨笑的聲音。
「傑瑞米你太好命了啦!記得幹得用力一點,讓我們都能聽見!」
「告訴我,獄警先生的裡面是不是很舒服啊!」
「早知道我也用這種方法來幹他了!」
戴維胡亂掙扎著,鐵欄也隨著震動。
他絕對不可以被別人當做女人使!
真是太笨了!這裡是監獄!自己同情心氾濫的時候為什麼不長腦子!
警棍還有配槍……
眼前浮現出歐利文略帶諷刺的笑容,如果自己在這裡□□了,一定會被那個傢伙瞧不起!
「媽的——」戴維大吼了一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胳膊穿過鐵欄向後,戳向那個按住自己肩膀男人的眼睛。
對方沒有料到,而戴維的動作太快,竟然真的戳中了那個男人的左眼。
「啊——」對方捂著眼睛鬆開了手。
「這都抓不牢嗎!你這個笨蛋!」年輕人一把折住戴維的手臂,回頭斥罵正在流血的男人。
戴維再接再厲,反手抓住年輕人的手腕,利用鐵欄的侷限性,反身一擰,另一手伸過去抓住年輕人的頭髮,一把撞向鐵欄。
又是一聲巨響,戴維脫離了對方的掣肘。
他連連後退了幾步,喘著氣,拉起自己的褲子,冷汗已經流遍了全身。
他逃脫了……他真的逃脫了……
顫抖著手將配槍還有警棍撿起來。
年輕人按著額頭,惡狠狠盯著戴維:「總有一天我會幹死你!」
戴維被對方陰毒的眼神震住了。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猛地將警棍頂了進去,正好打在年輕人的下巴上,疼得對方倒在地上捂著下巴站都站不起來。
「這裡是監獄,先生。您能不能活到乾死我的那一天,由我來決定。」戴維輕聲道,一時之間原本鬨鬧中的囚區變得安靜了起來,只有戴維的腳步聲。
當他路過安東尼的囚室時,對方發出了一聲嘆息。
「真可惜,剛才那個角度看不見你的屁股。」
依舊沒有理睬他,戴維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才第一天而已,他就認識到了自己是如何地愚蠢和天真。
還有,在這裡他是多麼的危險,就算他是一名獄警,也不意味著他站在那座金字塔的上端。
再度回到那間狹小的宿舍裡,戴維的心情複雜而沮喪,他不知道像剛才那樣的情況再來一次,自己還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當恐懼來臨,歐力文與尼奧交給他的那些掙脫對方的技巧根本無法施展。
憑什麼他要來到這個充滿惡臭與汙穢的地方?他明明可以瀟灑的遊走在那些名媛淑女之間,什麼時候情況不對了,他隨時可以抽身離開——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歐利文!
還沒有睡醒,就有人在敲他的房門了。
已經是早上了嗎?
半睜著眼睛走過去將房門開啟,尼奧與馬克就站在門外。
「臭小子!你沒事吧?」馬克走進去,仔細觀察著戴維的臉,「昨天有史密斯聽見半夜裡四樓的囚犯忽然很吵鬧,所以就起床去看了一下,聽說是你過去了!還差點被那些瘋子佔便宜!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