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個的來他這裡住,按照之前的約定,安然不管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住下,還在平時和他的那些姑姑嬸嬸的嘮嗑兒,也不和沈墨多說什麼話,到了晚上她一準兒的把沈墨給關在房門外面,堅決不叫他進屋來。
又是被關在了門外,沈墨摸了摸險些被門被撞平的鼻尖,神色訕訕,一轉身就瞥見了自己的表妹正以著鄙視的笑容在看著他,頓時,一股十分不詳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這個表妹,什麼都好,人長得可愛招人喜歡,脾氣什麼的也好,不衝動不莽撞,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愛爆料,時不時的在關鍵的時刻抖露一些人家最不願意叫別人知道的事情,引得別人尷尬不已的同時自己卻在一側偷著樂呵,在看到表妹眼中那種熟悉的笑意的時候,沈墨深深的覺得,他叫表妹來住自己家根本就是一個錯誤,眼中的錯誤!
「我告訴你……」
「表哥我知道!」行了一個軍禮,沈樂神情嚴肅而又充滿正義,當然,她那無害的外表之下究竟裝著什麼壞水兒就等著什麼時候叫這個表格抓狂一下的心思,並沒有人知道,「表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表嫂是你故意打電話叫我來你們家住的,雖然說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你這麼做一定是有你的原因的,表哥安心!」沈樂捂著耳朵繼續發表著長篇大論,「表哥,我什麼都看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所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沈墨有些無語的看著她,這一下,自己還能說什麼?
視線落在那緊緊閉上的門上,沈墨嘆一口氣,這段時間她的態度很是冷淡,而且每一次看著自己的時候那種似笑非笑而又略帶探尋的眼神叫他微微有些不舒服,她那樣是什麼?懷疑?
可是,他好像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吧。
第二天的時候安然做好了早點,沈墨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沈樂已經坐在一旁吃東西了,一張嘴油膩膩的和沈墨打招呼:「表哥,早安。」
沈墨點頭,坐在沈樂身側安然就像是沒看到他一樣,連甩都不甩他一眼,沈墨故意做到了她身邊,他就這麼像隱形人?
沈墨剛一坐下,那邊,安然起
身做到了沈樂旁邊,和沈墨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沈樂。
爪子上面還抓著烤麵包,沈樂瞅著眨眼睛眨個不停的沈墨,擔憂詢問:「表哥,你眼睛怎麼了?進沙子了?要不要我給你吹吹?」
沈墨恨不得現在手裡面有什麼東西好把她的嘴給堵了!
怨念的轉過頭去生悶氣,沈樂竊喜的臉色被安然給瞧見了,扭過頭就看見了安然正瞧著自己,沈樂吐了吐舌頭:「表嫂,表哥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沒關係我幫你討回公道!」
安然一愣,笑著搖頭:「不用了。」
沈墨悶悶地吃早飯,沈樂有些失望,對著沈墨擠眉弄眼:「表哥,你這革命估計要成功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後話了,要我說吧,男孩子就應該主動一些!」
沈墨淡淡瞧了她一眼,隨手抄起飯桌上一東西堵住她的嘴:「你最好從今以後都別說話。」
安然喝了一點兒粥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和沈墨說上過一句話。
沈樂搖頭晃腦:「看來,這一次的事情不怎麼好辦了。」
沈墨一個盤子給她砸過去:「死丫頭,要是有什麼好主意就給表哥我出出,叫你來是叫你湊熱鬧來的?」
「表哥,你平時不是遊戲花叢的嗎?怎麼連這點兒事情都搞不定?」沈樂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鄙視。
沈墨揪了揪後腦勺的頭髮,一張俊臉微微有些潮紅,轉過身去免得叫沈樂看見,半天了沈樂還以為他都不說話了的時候,才聽得他說:「小樂,你沒看出來嗎?她在我心底,和那些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