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夏夜,不一樣的繁星,烏雲嚴密的籠罩著夜空,月亮的光透不出來,只有兩旁的街燈,擴散出悽愴的光芒。
已經出了白勝集團大樓,莫天凌的心情卻是沒有好轉,心裡堵彷彿堵著大石,壓得他透不過氣。
照片上的人確是方白無疑,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則是今天受難者之一。
照片是誰拍下來的他並不知道,只知道今天中午收到快遞時,那清晰可見的四個字:你用的到!
是的,那是一份匿名快遞,發件人的姓名一欄上寫著必須品,收件人上寫著他的名字,裡面只有一張照片,是方白與受難者見面的照片,雖不能作為證據抓住他,卻可以用來嚇一嚇他,免得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搗亂。
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打斷莫天凌的思緒,短暫的放下了照片的事,從容的接起電話。
意料之中,電話那頭是陸謙急切的聲音。
「總裁,警方要求公司提供受難者家屬的錄音口供,但錄音筆已經壞掉了,怎麼辦?」
「你告訴他們,明天一早我會把錄音送過去!」
莫天凌一如既往的平靜。
「真的嗎?」電話那頭陸謙一陣欣喜,「總裁已經把錄音筆修好了?還是總裁已經留了備份?」
「沒有!」
「那怎麼辦,我們不是慘了嗎,受難者家屬的資料不全,一家挨一家的找……」
電話裡陸謙喋喋不休的說,聽得出來,他是真擔心。
啪——
莫天凌合上手機蓋。
夜晚恢復了安靜,烏雲散開一些,月亮掙扎著從黑暗裡掙脫出來,朦朧灑下一些光。
夏依橙踩著光,一步三回頭的走在黑礦礦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