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凌一把扯住白纖纖的肩膀,很不紳士的拉著她,隱怒的臉上一觸既發。
「別再鬧了!」
他怒吼道,聲音震耳欲聾。
白纖纖從未見到他如此激動過,嚇得愣住。夏依橙趁機從她腳下搶出錄音筆,心疼的擦試幾下,小心翼翼的放進包裡。
「算你狠!」
白纖纖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轉身離去。
冷清清的洗手間內,只剩下莫天凌和夏依橙兩個人。
「我……」夏依橙遲疑的開口,「真的不是……」
「你是白痴嗎?」莫天凌青筋爆跳打斷她,「錄音筆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不好好保管,你知道它多重要嗎?你知道事情多嚴重嗎!」
夏依橙自疚的低下頭,緊摳的手指關節開始泛白,耳邊鳴鳴作響,聽不清莫天凌的指責。
真的不是她,她只是去了洗手間,她只是怕自己不小心將錄音筆掉進洗水池,才會把錄音筆放在外面的。
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錄音筆會出現在馬桶中,為什麼莫天凌會來的這麼巧,為什麼他不肯相信自己的話。
「算了,我本就不該指望你!」
莫天凌最後一句話清晰的飄進耳中,重重的擊在夏依橙心上,她木怔的抬起頭,對上他疲乏的眸子,清澈不見,幽怨憑生。
「對不起……」
她不知該說什麼,腦中一片迷茫,只能不住的點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