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大結局 四 全書完

白手起家 星空 第1頁,共2頁

從上海飛去香港,然後轉機去拉斯維加斯,韓柔雨坐在頭等艙內,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以前怎麼都沒想過自己能去拉斯維加斯結婚,那隻在電影裡看過而已。畢竟拉斯維加斯這個被稱為世界娛樂之都的城市,是一個在沙漠上建立起來的人間奇蹟,是全世界最奢華、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平均一年選擇在拉斯維加斯登記結婚的男女有舊萬對左右,他們選擇在這裡度蜜月,留下終生難忘的浪漫記憶,所以賭城拉斯維加斯同時是世界著名的結婚之都和蜜月之都。

知道這一點,我們在上海已經提前預定好了酒店,飛機上我和韓柔雨都很是期待,但由於飛機故障的緣故,航班推遲了六小時,等飛抵拉斯維加斯時已是臨晨3點了,出了機場在租車行提了車,我倆又在酒店前的拉斯維加斯達到轉了一圈,目的為熟悉周圍環境,而真正到達號稱世界上最大的飯店時已差不多快天亮了。

大概飛機睡多了,又或許結婚前的短暫興奮,我和韓柔雨居然全無睡意,一進酒店,第一眼看到一排一排的老虎機,我倆去客房放下行李,就隨性賭了起來。畢竟這種老虎機只不過是為我和韓柔雨這種不會賭的人準備的,大廳中央那種發牌的賭桌,則不是我們這種新手能接觸的。

將價值一千美金的硬幣堆積在老虎機上,聽到那些硬幣清脆的跌落聲時,我倆總有無限的滿足。最後肚子餓了,一結算,居然還贏了一百多美元。

回客房洗臉換衣,重新出現在飯店時,我才發覺這裡不僅是旅館,還有劇場、音樂廳、遊樂場。各國參觀,花園。植物園甚至動物園。走在拉斯維維加斯的街上,每一個建築都是一個絕大的建築群,外形各具特色,列入模仿的歐洲古堡,金字塔,古羅馬等等。這些建築再加上眼界地各種景觀,如仿自由女神像,拉斐爾鐵塔……構成了一副巨大,輝煌。多姿多彩的景象。

隨便挑一家中餐連鎖店,用過豐富地早餐,我牽著韓柔雨緊張出汗的小手,溫柔的注視她眼睛問:「喜歡這裡嗎?我們現在就去辦理結婚手續吧?」

「嗯!」來拉斯維加斯之前,韓柔雨已十分清楚那一紙婚書所代表的意義,雖然這份美國婚姻不受中國法律保護,但在美國政府還是承認它的合法性。認可倆個人的夫妻關係的。

得到韓柔雨的最終同意,我不免也是一陣高興。由於拉斯維加斯的婚姻登記處就在位於南拉斯維加斯大道地西部小教堂旁邊,我和韓柔雨還得換上結婚禮服,舉辦起具有濃郁西部特色的婚禮。

巧合的是,在我們之前有一對香港大婦在這裡舉行婚禮,而我們也就在無意之中成了觀禮的賓客,見證了這一對新人的幸福時刻。

「準備好了嗎?」此時韓柔雨已換上純白色的復古式婚紗,長髮高高盤起,正中嵌上公主網管,後束絲質頭紗。頭紗一直垂到腰間,頸上佩戴一根藍鑽項鍊。雙腕也各系一團白色純絲,手捧一束香水百合。這時的韓柔雨面上含羞,神態就是一名待嫁地新婦。

「恩!」韓柔雨羞澀的點點頭。

面對門口高高豎起的牌子上有兩顆巨大的紅心被一支丘位元箭射穿,美妙動聽的婚禮曲響了起來,我和韓柔雨緩步步入教堂,看著教堂裡的白色長凳都鋪著天鵝絨坐墊,走道兩旁擺滿了白色的蠟燭和鮮豔的花朵,感覺簡直妙極了。

站在神父面前。陽光從教堂頂部穿入,我和韓雪純白色的婚紗禮服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鍍上了一層金屬地色澤。

「柔雨,這是我們倆個人的婚禮,你願意嫁給我嗎?」眼前地韓柔雨美得讓我心顫,她玉雕一般的側面淋浴在陽光之中,動人的身影被勾上了一道金色的邊兒。雖然她在陽光中輕輕搖擺著如夢似幻的身體,我看不清她的面孔,只是那蘊於陽光中的細膩微笑,就足以讓人陶醉了。如夢般的畫面,詩一般地旋律中,我單膝跪地,下意識把手中的白玫瑰,遞到韓柔雨面前。

玉脂一樣地白玫瑰輕輕觸著韓柔雨肩膀,她已經完全沉浸於婚禮當中了,足足半分鐘,直到最後一個音符的語音迴盪在空氣裡,韓柔雨才微微移動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淚光,「我願意。」

擁抱,喜極而泣,即便主持婚禮的神父也不願意破壞這圓滿的結局!

世界上許多人都不知道,美國五角大樓的地底下間有一個極為機密的資料庫,這個資料庫一直在暗中蒐集那些對美國具有一定威脅人的資料,並秘密監視著這些人的行蹤。從冷戰至今,這個秘密資料庫裡共存在十萬多名「可能引發危害美國」的人的資料,這些資料將在資料庫內儲存十年的時間,很顯然美國軍方一直在對此類人的活動進行秘密監視。

美國東部時間4月16日臨晨,中央情報局駐中國大使館的情報人員和接頭人達成協議,取得了一份關於中國網路演戲的秘密情報。很快,這份至關重要的情報傳到美國中央情報局總部,再由那裡傳至國防部和五角大樓,最後經資料庫核對,第二天六早又交到了美國國防部長手上。

「中央情報局花了很大代價,所以這份情報的可信度很高,而且根據從日本傳來的情報。這個中國人非常關鍵。」部長助手有意提醒。

點點頭,仔細閱讀了情報,國防部長一臉慎重,但很快撥通美國聯邦法院的電話,請法院簽署逮捕令。然後由拉斯維加斯的聯邦調查局探員抓人。

寧願錯抓,也不放過一個!這恰好說明經歷那次「意外」後。美國政府及有關部門對網路危害的高度重視,其中尤其以機密情報內提到的駭客為重點。

靜靜坐在牢房中間的地上,我是沉默地,像安靜的風暴。

幾個小時前婚禮結束,我正和韓柔雨回酒店途中,突然幾輛別克轎車堵在道路中央,幾名身穿聯邦調查局風衣地探員下車給我戴上手鍔,強行將我送入聯邦監獄。

聯邦監獄,多麼神秘的地方。沒想到我這一生居然有第二次近親它的機會。

倚著像防盜網一樣的鐵欄喊冤?

別太天真了,既然進了聯邦監獄,不脫層皮,別想輕易出去,美國政府是「公正」的,他們不可能犯錯!

早已清楚這一點,所以入獄的第一夜我很平靜。始終在考慮國內得到訊息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果然,第二天面色憔悴的韓柔雨帶著律師來前來探望。

面前的律師是個白人,頭髮黃燦燦地,有些自然捲,下巴鬍子颳得鐵青,看起來很年輕。「潘先生,檢控官指控你入侵五角大樓的國防系統,盜走了美國國防部軍用衛星的絕密資料。不過你放心,即使你有前科,也不會坐牢太長時間!」說完。律師留給韓柔雨和我說話的機會,自己揚長而去了。

「俊宇。你沒事吧?」韓柔雨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我已經叫爸爸幫忙,幫你全美國最好的私人律師,剛才那個只是為了獲得探望權,臨時向美國政府申請的。」

原來是政府聘用地律師,怪不得態度極差,我輕輕握住韓柔雨手,安慰道:「沒事。你放心吧,國家會幫助我的!」

「真的嗎?」韓柔雨表情有些古怪。停頓了一會,她才不好意思的說;「俊宇,昨天晚上我去了中國大使館,可他們除了表示知道知道後,好像沒什麼具體行動。」

韓柔雨的話語讓我吃了一驚,估計美國中國大使館還不清楚我的真實身份吧,我自我安慰起來,「不會的,這件事情很開會有結果了!」

「希望是吧……」

也不知道要在該死的聯邦監獄呆多久,趁這個很難申請到的探望機會,我將外貿公司的種種事宜全部託付給韓柔雨,這可把她嚇得不輕,當場哭了出來。畢竟經歷了那場似真似假地婚禮,倆個人的關係好了很多。從前雖然答應來拉斯維加斯結婚,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距離,現在連最後一點障礙都突破了,韓柔雨再次體會到幸福是什麼?可她剛覺得獲得了第二次生命,突然地打擊令她萬分難受。

「沒事的,沒事的!」給韓柔雨抹去眼淚,我的心裡也不好受。

悄悄的說了幾句貼心話,半小時的探望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回到牢房,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我閉著眼睛陷入深思。入侵五角大樓?突如其來的指控搞得我不知所措,不知爸爸媽媽、韓雪他們知道我地處境,會多麼傷心!

三天,在我苦苦等待中國大使館做出營救行動的三天後,我突然上了聯邦法庭,但只有幾分鐘地時間,我站在法庭被告席上竟不知法官和檢控官說了什麼,最後法官一錘子敲在桌面,又將我送回了聯邦監獄。而當天下午,法庭上的檢控官又出現在監獄探望室內,他當面這麼對我說:「潘先生,你的身份美國政府非常清楚……你不用狡辯,國防部有充分證據證明你在中國政府的背景。不過,只要你承認你犯有聯邦政府指控的罪行,我們可以不須審判,而處以較輕的刑法制度。你在美國生活了很多年,應該很清楚美國的聯邦法律,請你考慮清楚。只要4年,4年後你就餓可以出去,回中國去!」

美國人竟然知道我的秘密身份?難道這次被捕入獄和攻擊美國國防部網路系統有關?美國政府準備將我囚禁起來?

我越想越感到不安,至於檢控官口中的認罪制度。那更是狗屁。我很清楚這個制度,從表面上看似檢辯雙方在私底下已經商量好了。比如我人最後給於較輕的刑期,如五年。但上了法庭後,法官問,「你認罪嗎?」

我答,「認罪。」

法官又問:「你知道以後,將面臨的刑期是多少嗎?」

我答:「5-40年。」

法官問:「在你認罪時,有人答應過你什麼條件沒有?」

我答:「沒有。」

法官問:「有沒有人強迫你?」

我答:「沒有。」

法官問:「這就是說,你認罪是完全自願地?」

我答:「是的。」上述情況都會被法庭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這樣,在法庭判決以前。檢控官會給法官寫一封信,說我認罪態度較好,希望法官量刑時能考慮這個因素。但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我非常清楚,自己是受冤入獄地,法官必須聽從美國政府的意見,最後假如法官判我的年刑期。這時我可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我沒有證據證明檢察官答應了什麼條件。

所以將自己的命運完全放在檢控官的手中,等同於將自己交給美國政府,甚至可以說我沒了任何抗爭的餘地,這種條件根本不能答應心栓察官見我不願認罪,丟下一句恐嚇:「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就在聯邦監獄呆一輩子,別想出去了!」

不審判的無期徒刑,我的結局真是這樣嗎?

檢控官離開後,「吱」,隨著一陣鐵門開啟的響聲。我被預警推進了一間不到二十平米地牢房。

我掃視了一下這間不大的牢房,正前方是一個不大的桌子。上面發著一些生活用品,牢房左右兩邊分別各擺放著六張鐵床,分為上下兩鋪。所有的床上一共坐著是一個人,基本都是肌肉發達的壯漢,只有靠窗的床上那個人年紀稍大,約莫六十多歲的模樣、

看見新來了犯人,牢房裡地許多人顯得很興奮,而這時牢房外面傳來三聲敲門聲。這就意味著獄警暫時不會出現,牢房裡面的人可以逍遙自在了。不受任何人的節制。

「中國人,還是日本人?」我剛剛坐下,對面下鋪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黑人壯漢斜著眼睛問道。

「中國人!」我英語很好,看也沒看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ok,online,online!」一名留著短髮,一臉絡腮鬍子,身體看著很強壯的美國人翹著二郎腿,手中夾著香菸,吹了一聲口哨,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我知道online是「排隊」或「按順序」的意思,這時又有一個黑人眼睛朝我一瞪,把香菸往地上一丟,嘴裡叫著:「id,id……」,大步向我靠過來。

操,id是「憑卡進行的「的意思,想必我進了雞房,該死的美國政府故意安排這些人雞姦我。想到這,我一步步後退,看著很多人推推揉揉地爭吵不停,有幾個手裡還拿著東西,如一包香菸,一盒面或一個罐頭,舉在手中對我說,「這個給你,你今晚上跟我睡。」甚至還有幾個甚至拿著瓶類的護膚霜、擦臉油之類地瓶子,在我面前晃動著,大叫:「我有這個,不疼的!」面對這些,我一陣惡寒。

「童子雞,我來了!」一陣爭奪後,排在第一個的黑人脫掉上衣,首先快步向我走來。

為了自保,我根本顧不得那麼多,當黑人的手即將碰到我的臉頰時,我忽然一隻手狠狠抓住他的手,緊接著向後一掰,左拳出擊命中那人左眼,右肘用力頂撞在黑人的前胸。這些招式一氣呵成,打的黑人大漢倒在地上連喊叫地時間都沒有了,只是不停的口吐白沫。

「還要來嗎?」這種情況下非得立威,我回眼看了看其餘地幾個人,他們一見我出手如此狠辣,頓時沒有一個想要繼續接近我。

「算了。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見我一腳踩在黑人大漢的臉上。牢房裡歲數最門大的那個人老人冷冷道。

「哼!」見好就收,犯不著惹起眾怒,可我剛把腳鬆開,身邊幾個虎視眈眈地大漢忽然衝了上來抱著我,其他人的拳頭狠狠落在我地身體上。

媽的,面對這些惡徒,我使勁反抗,像發瘋了似的見人就打。才十幾分鍾,我已血肉模糊。牢房與事無關的犯人早已站在一邊看熱鬧,其中包括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而另一群吃了虧的犯人仍不知所謂的和我流血拼殺。

這種場面,獄警總會在事後才會出現。

因為牢房裡犯人的口供,經過簡單治療後,當天晚上我被關在一個單獨的房間,一個連門都用電焊焊死,連警察自己都開不了地房間。於是一切吃、喝、拉、撒、睡。全在這一個房間解決(當然,吃、喝自有人送的)。室內的床、椅等全是電焊焊死,四周和上下全為鐵板焊成,攝像機從不同的角度24小時監控,沒有任何繩索之類的東西供上吊;四周牆壁使用厚的、硬的皮革製品包囊,沒有可能讓人去撞死;看病有醫生在視窗給我治療,在裡面沒有任何自殺地可能。

就這樣,我在這個黑屋裡不知道呆了多少時間,直到身上的傷完全康復,獄警還是把我關在裡面。我怒了。每天在牢房裡尖叫,可外面的獄警好像聽不見。任我發瘋式的發洩。時間久了,個性、稜角、野性、反抗、所有的精神全都磨光了,剩下的只有活著、活下去的慾望……

生活是無情的,命運是坎坷的,生活的意外隨時都在發生。

4月18日,潘衛傑夫婦得知兒子在美國被捕入獄地訊息,夫妻倆僵直的坐在沙發山,久久沒有起身。

或許對普通人而言。平凡地人過得有意義就是好,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偉人。只要活的有價值,那麼人的一聲就無悔了。不過,潘衛傑夫婦清楚兒子從小擁有非同小可的才能,大概槍打出頭鳥、天妒人忌的緣故,命運的之神對他太過殘酷了。

當他們的兒子想要簡簡單單的生活時,命運偏偏讓夫妻倆感到痛苦。兒子關在美國聯邦監獄,連中國大使館也無法得到探視權,那些訊息傳來,潘衛傑夫妻是何等地痛心。做父母的,不知孩子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受苦?又怎麼能不傷心欲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