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結局 三 全書完

白手起家 星空 第2頁,共2頁

可今天,他盡然要面對這種哭笑不得的結局,威廉鬱悶不已,甚至有一肚子的牢騷。

另一方面,國防部部長收到報告後,為以防萬一。立刻下令關閉所有的美國軍事網路的公共訪問入口。一時之間,公眾不僅無法登陸美國太平洋司令部的因特網。也無法使用軍事網路內的電子郵件系統,其動作之迅速,叫人不可思議。

「潘先生,請問你最後做了什麼?為什麼美國國防部切斷了整個國家地國防網路與網際網路連結?」

即使我躲在辦公室裡閉門不出,卻擋不住大家的熱情,不時有人前來打聽詢問。可是,與吞噬晶片有關地任何資訊,我已上報中央軍委,並收到封口令。不得外洩。所以針對周圍嘰嘰喳喳愛打聽、攀關係的閒人我很反感,這些人就像一群蒼蠅整天在耳邊嗡嗡振翅一樣惹人討厭。

想要離開這棟完美偽裝的商務樓,對我而言簡直易如反掌,因為昨天,4月10日,中方歸還了扣押的美軍偵察機,表面上中美關係得到了緩衝。其實則不盡然。為了防止美國反撲,我還是安安分分呆在這裡忍耐了好幾天。畢竟現在正處於中美關係最緊張的階段,我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以強大的計算機群破解了美國國防部的加殼密碼,用對方的病毒轟了一個區域網系統,當然要防止美國人反撲報復。

慶幸的是強大地美國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過激,除了兩國外交關係變化外,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甚至比中美撞機事件時期,雙方對話還要多了些。

但是風平浪靜的一週後。當我即將離開北京時,少將指揮官以他的經驗告訴我。事情絕對不是表面這麼簡單的,命令我做好隨叫隨到的準備。

同一段時間來朝夕相處的同志們告別,最後我和齊冰還是登上了回上海地航班,在外奔波了幾個月,重新踏上上海的土地,更是心靈的迴歸和身心的慰籍,感覺是多麼美好。

作為全球最繁忙的空港之一,機場果然忙碌的不同一般。一起下飛機的旅遊團。洽談生意的白領們,還有門口不是進出的大巴、轎車。總之有一種讓人心情煩躁的錯覺。

我和齊冰慢慢走在大廳裡,大概身邊有衣著鮮亮地美女陪伴,我們倆沒有淹沒在繁忙的人群中,享受著他人注視地目光。

「我要走了!」停下腳步,看著一襲白色裙裝的齊冰,其靚麗的外形讓身邊不少人男人們駐足遠觀。我想,假如不是我站在她邊上,一定有不少蒼蠅上來討要聯絡方式,不知當他們知道面前的美女是總參二部的軍官,會不會找藉口紛紛離開?遐想畢竟是遐想,此時我倆靠的很近,讓我有一種想要抱她的衝動,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我可不想離開機場時,臉上出現青腫的淤塊。

「嗯……我們下次再見!」其實外表冷淡地女人,內心往往多愁善感,齊冰眼睛有些紅紅的,畢竟倆個人呆了一段好長地時間,如今非常熟悉的人即將分別,心理上還有些放不下。

「行,我們又不是情侶,不用搞得生離死別嘛!」感覺到齊冰情緒有些波動,我忍不住開起玩笑。

「哪有,自作多情的傢伙!」齊冰臉紅的笑了起來,現在的她和以前冷冰冰的模樣顯然大不一樣,盡顯女人溫柔的一面。

齊冰的這幅模樣可不多見,臨走前我想起上次辦公室裡她惡作劇式的挑逗,我索性張開雙臂,「好,我吃虧一點……來,我們擁抱一下吧?」

「臭屁的傢伙!」面對我暖味的舉動,齊冰反而大方的張開雙臂,和我緊緊擁抱在一起。「我走了,回去的時候小心點,一個人在家也要注意安全。」齊冰在我耳邊小聲嘀咕。

由於此次我在網路戰爭中的特殊作用,幾天前中央軍委和總理辦公室已經撤銷了我擔任所有的官方職務,至於新的身份,需要經過高層討論後再做決定,屆時,我是繼續留在政府部門服務,還是去部隊任職,暫時誰也說不清楚。「知道了。不就沒有保鏢嘛,別那麼多廢話。回去吧,代我向齊市長問好!」

「知道啦,我走了,拜拜!」齊冰紅著臉笑聲在我耳邊道別。畢竟和一個具有一定好感且相知已久的人分別,心靈上的空虛總是有的。

「拜拜!」

默默的擺著手,看著齊冰向機場外那輛政府牌照地奧迪比小步跑去,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倆個人再度見面將在何時?……

「叮咚!叮咚!」

我按著韓雪家的門鈴,卻沒想到開門地竟然是韓母?我暗自苦笑,自己的運氣居然差到如此地步。只有客客氣氣的問好:「伯母好!」

作為一名貴婦人,韓母極少親自開門,連她自己也想不起來最近一次開門是什麼時候?一年前?還是一年半以前?韓母已經很難記清楚了,但她看到我的面孔,臉色一下子變了,語氣冷淡道:「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說完,韓母冷冷的瞪了我一眼。準備直接關門。看著眼前兇巴巴的女人,我撇了撇嘴,用身體擋在門前。在外面闖蕩了這麼久,我可不像以前那般不起眼,雖然無法像小說中的主角一樣,身體一抖就能用強悍的氣勢鎮住韓母,但我如今至少也是一位有名號的人物,一些大場面還是見過,所以依然保持著鎮定,笑著臉說:「伯母。我們早晚是一家人,還是不勞您幸苦。我來關門吧!」

韓母一名弱女子,哪擋得了我,兩三下地功夫我已關上門,同韓母一起站在同一門廊內。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誰和你一家人?」面對我的厚臉皮,韓母氣得

臉色發白,全身顫抖,手指著我竟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而就在這時,韓雪也來到門口詫異的看著我。顯然沒有想到我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竟然自動找上門來。還頂撞她媽媽,「俊宇?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我就來了!」我裝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笑嘻嘻的看著韓雪,「我們別在門口說話了,來大家進去!」

大概我反客為主的舉動,使韓雪靜靜地站在韓母身邊,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但僅片刻後,她就被我炯炯有神、眉目含春且綿綿情意的眼神給融化了。偏轉過頭,韓雪看到韓母眼中的那一絲絲不喜後,她不禁微微一嘆,隨即不由自主的拉上韓母,說:「媽,我們進去吧。」

「小雪,你怎麼這樣……」由女兒夾著往裡走,韓母嘀嘀咕咕的抱怨不停,結果呢?卻耐不住韓雪的堅持,最後三個人還是一起來到韓家豪華寬敞的客廳裡。

「謝謝你!」緊挨著韓雪坐下的那一刻,我湊著韓雪輕聲道謝。

「誰幫你了?」韓雪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不過面對韓母,她臉色很快便恢復往日的平淡,她若無其事地當眾說:「俊宇,今天你突然來家裡,肯定有什麼事情吧?難道是為了姐姐?」

聽到這,韓母在一旁立即豎起耳朵。這時候的貴婦人和普通地母親沒什麼截然不同的區別,在她們身上都能找到一絲母愛所特有的氣息。

咦?

這些話怎麼能當著韓母的面說?

雖然這段時間我一直表現得很冷靜,但在場的兩個女人哪會看不出我心事重重的模樣,其中韓母更是緊緊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看到我反常的狀態,韓雪心中暗暗著急,畢竟倆個人沒私底下通氣,卻突然間算計自己地母親,她臉色絲毫不露端倪,故意說:「你不是打算和姐姐出國度假嗎?」

「哦,對,對!」見韓雪解圍,我不禁大喜過望,心中有所觸動。

韓母順著聲音轉過臉來,不大置信的看著我和韓雪,想看出倆個人有什麼瞞著她地陰謀。可惜知母莫若女,韓雪當然不會給韓母機會,她罕見的聳聳肩,挽著韓母脖子,道:「媽,姐姐一直不開心,你就讓她和俊宇出去逛逛吧!」

韓母吃驚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兒。這位天才少女從醫院裡回來後,一直表現出極強的控制力。一開始韓柔雨懷孕的訊息令家裡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韓雪更不能例外,但直到如今兩姐妹關係卻好得像一個人似的,可想而知兩個女兒需要多麼強大地心理素質呀?而現在,韓雪主動給我和韓柔雨接觸的機會,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韓母盯著韓雪看了半天,她硬是沒看出這其中有什麼玄機。

「這件事等你爸回來再說!」韓母覺得三個人之前一定有什麼秘密,可看不出端倪,只好拖延時間,咬著嘴唇。再度厭惡地瞪了我一眼。

「媽,那我和俊宇上去找姐姐!」既然事情待父親回來後再做解決,那成功的機率大大提高,韓雪驟然提高聲音,有些激動的拉著我上樓。

「等一下……」在丈夫回來之前,韓母打算將我留在客廳,可話才出口。我和韓雪的身影已消失在視線中。

「當作沒聽見你媽的聲音,不會有事吧?」我有些顫聲問。

「嗯!」韓雪重重的點點頭,直到倆個人登上別墅二樓,她突然回過頭,指指韓柔雨房間,說:「你和姐姐先想辦法出國,辦完事情後就沒事了,否則我姐出不了這個家門。」

終於明白在樓下時韓雪為什麼那麼說,我這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沒有其他辦法。韓雪斷然不會這麼做,畢竟我很清楚韓雪的為人。「好的。我明白了!」剛才僥倖過了韓母那關,我不由微微的鬆一口氣。

「姐在房間裡休息,你進去陪她說說話吧!」

指著一處房門,韓雪心中不免充斥著各種複雜地情緒。現在三個人的關係已經今非昔比了,無論是我和韓柔雨、還是韓雪兩姐妹,關係已經擴大了好多。讓家人接受三人之間的複雜關係,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畢竟姐姐韓柔雨已有了骨肉。這個過渡期是必不可少的,但韓雪堅信。只要真心付出感情,我真正回到她身邊的時間指日可待。

「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推門之前,我拉著韓雪柔若無骨的小手問。

「不了,你們單獨說話吧。」韓雪呆呆地愛著愛人,堅持搖了搖頭。

「那我進去了!」

「去吧!」

輕輕推開房門,看著床上熟悉的、昔日的老師,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柔雨,我來看你了!」蹲在床邊,我慢慢靠近正在熟睡休息的韓柔雨,輕聲說。

或許隱約聽見聲音,我發現韓柔雨緊閉的雙目立即張開,還是那熟悉的目光,依然是那樣炯炯的樣子。我趕緊幾步上前握住韓柔雨的手,那是一雙小手的手,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感覺韓柔雨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握住我。

這一刻,韓柔雨地眼角落下了淚,胸膛起伏不定,微微鼓出的肚子也在衣服地遮掩下若隱若現。

約定去拉斯維加斯我卻突然音訊全無,任誰也會委屈。一時我的眼角也湧上淚水,強忍著將氣氛轉移到重逢的快樂上來,就這樣,我在韓柔雨的床邊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直到韓雪敲門,說韓嘯天已經回家喊我們下樓吃飯時,我才重新出現在韓家的餐桌前。

一夥人坐在飯桌上,又是滿滿的一家人。吃飯之前,我特意給韓嘯天夫婦行了個禮。

「俊宇,就當自己家。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你口味?」飯桌上,每個人的表情各有不同,韓柔雨姐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向長輩鞠躬,而且臉色一陣一陣地發紅,韓嘯天則面露喜色,招呼我坐下,唯有韓母一邊眉頭不斷的上下跳動,一邊昂著腦袋,想必丈夫做主,她不好發作。

「伯父,這些菜看起來就很好吃地,我想味道一定不錯。」也許韓嘯天的態度,我一改之前低悶的氣氛,樂呵呵的坐了下來。

我和韓母及韓柔雨隔桌而坐。左上邊坐的是韓雪,韓嘯天坐在中間的主位上。他左手端起酒杯,猶自抿了一口,先問起我來,「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混日子唄。」我模模糊糊的說。

「真是這樣嗎?」韓嘯天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你身上還戴著槍嗎?」

突然間,餐桌上變得十分安靜。我記得曾在醫院裡當著眾人拔過槍,現在即使否認也是掩飾,尚不如大方的點頭承認,「我有執照!」

「你不是學生嗎?」顯然一貫對我抱有偏見地韓母接受不了這個資訊。她張大嘴巴,表情非常詫異。

「對不起,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們了。」我看著女友的母親,內心萬分舒爽,但仍未忘記紀律,「抱歉,請你們理解。告訴你們等於害了你們,我簽了保密協議。」

講到這種程度,餐桌上的每一個人全部心裡有數。為避開這個話題,韓嘯天又問,「你和我的兩個女兒都有了關係,你打算怎麼辦?有結婚的計劃嗎?」韓嘯天給我夾了一勺菜。

命中註定這個晚上非常關鍵,我看看韓柔雨姐妹,發現韓雪不住是眼色,我決定還是依計行事,所以喝了一口湯。說:「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但我個人很願意做您女婿。不知伯父是否同意我們去國外度假嗎?」說著,我有意看看韓柔雨。

「行!」其實韓嘯天關於哪個女兒嫁給我,自己同樣存在著爭論。擁有持槍執照的高中學生再也不屬於普通人範疇,況且依照韓嘯天的仔細觀察,可以說幾年後我完全有非同一般的成就。如果這個時候能搞清楚我和他兩個女兒地關係,那自然相當的好。不過即使暫時沒有結果,韓嘯天也確信我離不開他的女兒,對於這一點。見過韓家姐妹的人沒有一個人會有異議。

想到這,韓嘯天重新給兩個杯子倒上酒。和我碰了一下,然後一仰頭,喝光酒杯裡的酒。

我也陪著一飲而盡。

點點頭,韓嘯天又給杯裡倒上酒,然後又一口乾了,放下酒杯說:「我已經一年多沒這麼痛快的喝過酒了,不管結局如何?我不願意任何一個女兒傷心,你能做到嗎?」

「我儘量!」視線從韓雪姐妹臉上移過,我喝了一口酒說。

韓嘯天不置可否的拍拍我肩膀,而其他人,暫時沒了壓在心頭地陰影,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已經快八點了,和韓柔雨約好過幾天去拉斯維加斯度假,我獨自一人回到上海的住所。

在家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把家裡徹底做了大掃除,雖然過幾個月要去北京讀書,但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準備好晚飯,偷偷給韓雪打個電話,我決定補給她一個被愛融化的夜晚。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我就衝到門口。

看著韓雪站在面前,我頓時傻了眼。黑色短袖襯衫,裡面是件純白t恤,深藍的牛仔裙,韓雪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一旦穿上這樣的衣服,立刻凸顯出青春靚麗的一面,不難想象韓雪一路上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對面呆愣地目光讓韓雪忽然有種挫敗感:「我這個樣子很奇怪?」她小心又緊張地問。

「啊,不,也不是……」我笨拙地組織語言,「好久沒看到你了,你突然穿得這麼漂亮,我好像有點不適應……」說完,我情不自禁的摟住韓雪腰間,向她地紅唇迎了上去……

那一晚,韓雪上了我的床,我靜靜的躺在她邊上,告訴她準備明天和韓柔雨去拉斯維加斯,她一言不發,但時間過去許久,我能感覺到他沒有睡著,也絲毫沒有睡意。她沒睡,我同樣異常情形,心中覺得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處說起,即使假結婚,正牌女友也難免吃味。

就這樣,我倆背對背在床上躺了很久,突然韓雪轉過身來,從背後一下子抱住我,她把嘴巴輕湊在我耳邊,對我悄聲說:「俊宇,和我好嗎?用力的和我,我想讓你進入我的身體裡面!」

明顯從韓雪的話音內聽出一絲憂傷,還沒等我回答,韓雪踢掉被子,一下子撲在我的身上,甚至很粗暴的騎在我身上,用力地扭動她的軀體。我可以看見韓雪挺翹地乳房左右搖晃,她似乎要竭力要把自己的情緒抒發出來。

今晚韓雪太主動了,我只能用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臀部,盡力讓我的身體緊緊跟隨她的街拍,讓每一次進出更加親密無間。

無可否認,受假結婚的刺激,韓雪顯得無比放蕩,我開玩笑說:「誰會相信電視裡文質彬彬的美女主持人在床上表的的如此淫蕩呢?我真實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聽到我這麼說,韓雪咬住我耳朵,越發變本加厲的放肆起來,同時將身體和語言再次提高一個幅度,讓我在性愛的刺激中愈發不能自拔。

激情,狂野……

高潮終於如期而臨,韓雪從我身上滾下,伏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撫摸我的下體。好長時間,我們誰也沒有說話,直到第二天臨別時,韓雪對我說了一句:「俊宇,照顧好姐姐,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