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城區的私房內,冰冷的月光照射下,滿身肥肉的蔣濤正壓在貌美的妻子身上,重複著激烈的原始運動。
蔣濤撫摸妻子保養如初的美妙身體,下身動作頻繁,正準備加速發射子彈時,擱在床邊的手機忽然不分場合的響起,在刺耳的鈴聲伴奏下,蔣濤興趣大減,匆匆結束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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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以幽怨的眼神看一眼喘著粗氣,一頭倒在床邊無能的丈夫,任由蔣濤接聽電話時,揉捏她碩大的豪乳。
「什麼?紀委的人要調查我,而且已經在來的路上?」電話交談中,蔣濤驚奇的高呼一聲,不由停下把玩妻子乳房,露出苦澀的笑容,自嘲道:「老朋友,我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現在通知我,還來得及嗎?」
妻子聽見蔣濤出事,心頭猛的一震,抬頭睜大雙眼,目光憂慮的直視丈夫,等待了解真相。
蔣濤弄清楚情況,得知他偷情時被人偷拍的照片已經在網際網路上公開,引起社會各層的不良反響,對此蔣濤深感迷糊,恨不得馬上起身上網一探究竟。可還沒等他行動,丁涵陽和齊海濤已經為了維護上海市政府官員的形象,出面讓上海市紀委的同志對他進行徹底調查的訊息讓蔣濤震驚不已,想置身事外己然不可能,因此他內心發毛,心灰意冷的結束通話電話,如一灘爛泥般倒在床頭,低沉不語。
悄悄開啟臺燈,發現蔣濤面色灰白,妻子從未見過丈夫這種模樣,不由心頭如麻的靠在蔣濤胸口,聲音顫抖的詢問道:「濤,怎麼了?別嚇我!」
蔣濤回過神,面色鐵青的囑咐道:「老婆,這幾天你和孩子回孃家避避風頭,不管別人問你什麼,你一概不知,明白嗎?」
妻子機械式的點頭答應,擔憂道:「濤,你是我和孩子的支柱,千萬不能出事!」
未來的仕途如何?
蔣濤心中早已也沒有底細。世間不會有無中生有的事情,本能的直覺告訴蔣濤,此事完全可能針對他而發,而且到了這一刻,萬一地板下的三千萬人民幣被搜查出來,革職查辦是小,引出錯綜複雜的利益網可就事關重大了。
蔣濤心裡清楚,無法自圓其說解釋三千萬鉅款的來源,即使他能保持沉默,紀委的人依舊會調查下去,他們總有辦法讓他開口說話。到了那時,如果身後的那些人怕他誤事,蔣濤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深思熟慮後,蔣濤才恍然醒悟。因為這幾週一直在為弟弟蔣偉的事情奔波,根本沒有時間與情人約會,既然如此,想以作風問題對付他,早可以出手,根本不需等到此時。
想到這裡,蔣濤發覺一協都不算巧合,不由懷疑所有的事情是否因為受蔣偉牽連,難道那小子真有如此大的能耐?蔣濤略微感後悔不該替弟弟出頭,可事已如此,已經無法挽回。
蔣濤嘆息一聲,起身悄悄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孩子,然後悽然的拉住妻子小手,苦口婆心的關照一番,靜靜等待紀委的到來。
寒冬深夜十一點,空曠的馬路上一陣陣刺骨的冷風吹過。或許一時興起,我從園區入口駛上滬寧高速,以絕對的高速朝南京方向駛去。
買車接近一週,我還殺第一次掛到六檔,以平均每小時二百二十公里的時速通過無錫收費站,我粗略計算一下,才花了八分鐘,途中追求速度的刺激感自然不言而喻。這種神經緊繃的威覺,直到回到蘇州地界按到齊海濤打來的電話時,我還無法忘懷,後背一直涼颼颼的冒著寒氣。
「俊宇,紀委的同志已經去蔣濤家的路上,如果地板下證實藏有鉅款,那他肯定逃不了法律的制裁,但為了上海市幹部的名譽,你看能否把那網上的新聞報道撤掉?」事情已經走到這步,已經沒有必要猜謎語,因而齊海濤開啟天窗說亮話,直言不諱道。
心想如果不出這卑鄙的招數,齊海濤為了他的自身利益,哪會向蔣濤開刀?既然達成目標,我也賣齊海濤一個面子,毫不憂鬱的答應道:
「好的,齊伯伯開口,當然沒有問題,我會馬上撤掉!」
「嗯,那樣最好!關於蔣濤的事情,紀委會秉公辦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齊海濤面前的菸灰缸塞滿了菸頭,對他來說,徹底調查蔣濤,引起的風波是否能夠平息,這一切還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