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這樣,顧涼遲那個在女人面前就是冷冰塊的人,保證是別人誤會他連解釋都懶得,結果讓人信以為真了。
「那你就不能解釋一下?」
顧涼遲更是理都沒理穆流辰這句話。
他此時身體靠在身後的沙發上,轉動著手裡的酒杯,一雙眸子黝黑深沉,像是在思量著一些什麼似的。
他現在最覺得奇異的一件事是,今天他會遇到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顧涼遲眉頭一皺,很快的抿了一口酒。
穆流辰小心的打量著他的神色,轉動了一下眼眸,「哎!假如她回來了,你會怎麼辦?」
顧涼遲的俊眉皺的更緊,他當然知道穆流辰說的她是指的誰,繼續盯著眼前的高腳杯,「你說的是誰?」
穆流辰打量著他,不由得驚異,「你不會已經見過她了吧?」
顧涼遲繼續把玩著手裡的高腳杯,眼神一滯,繼而又喝了一口紅酒,「見過也不能怎麼樣。」
顧涼遲話畢,高腳杯放在桌子上,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穆流辰打量著他的神色,卻覺得此時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皺眉半晌,「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當初王晗在顧氏快要被打壓死的時候離開了你,不是說嫁給了國外的一個老總嗎?」
穆流辰想著,難道是涼遲今天見到他們在一起的情形了,觸動了以前的情場?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到底王晗對於涼遲來說是過去的人和事了,涼遲是不會對過去的人有什麼掛懷的,雖然當初分離的時候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楚。
「嗯。」
顧涼遲低沉的應了一聲,聲音裡照例是聽不出喜怒,穆流辰本來是想來挖一些八卦的,結果卻見顧涼遲不言不語的樣子,也有些意興闌珊,看了顧涼遲的臉色半晌,最終還是坐在顧涼遲的對面,眼底含著疑惑,「喂,說說你的感受唄,重見舊愛的感覺是什麼?」
話畢,顧涼遲的臉色立刻陰了起來,穆流辰的身體立刻向後一靠,無奈的瞟了他一眼,「我就是隨便一問,你最近的氣性是越來越大了。」
顧涼遲只是懶懶的不搭理他,低頭繼續把玩著高腳杯,「你讓若溪去多看看小清。」
穆流辰的眉頭一皺,繼而又很快舒展,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你和小清之間的隔閡還沒好啊?可是忙壞了我們家的若溪,病才剛好,每天都要去找你們的沈清閒話家常,唉,若溪也是要陪我的呀。」
話畢,立刻一個抱枕就砸在了他的身上,穆流辰連忙接住,又嬉笑著,「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別當真。」
顧涼遲卻還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眼底卻起了一層鬱郁。
自從那天開始,小清就一直未和他說過什麼話,他是誤會了她,可是她卻也是鐵了心要跟他斷絕一切關係一般,撇的遠遠的,就是不和他多言語。
「小清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一個心境通透的人,卻是容不得別人的不信任,你不信任她,她便覺得你辜負了她。唉……」
顧涼遲涼涼的瞟他一眼,見他這副為自己擔憂的模樣不由得似笑非笑,「你當初怎麼不早對我這麼說,現在才來馬後炮。」
穆流辰被顧涼遲的話一噎,倒是說不出話來,畢竟剛開始他也懷疑小清來著。
安若溪進來沈清的房間的時候不由得捂著自己的鼻子,等她拉開窗簾的時候就見沈清的小臉已經黑了,便來到了沈清的身旁笑道,「好了,好了,是我動作誇張,不過你每天都不出房門,這屋子都快發黴了。」
沈清橫了她一眼,懶懶的低眸,「不想出去,出去做什麼,沒什麼好玩的,還要看別人親熱。」
說著,話語裡已經帶了一股拈酸之氣,但是她自己卻沒察覺。安若溪神色一怔,接著想到了穆流辰昨晚對她說的話,不由得立刻笑著在自己的臉前擺著手,「哎呀,怎麼空氣中酸味這麼重呢?到底是誰啊,一大早的就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