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小米的車子開得很快,夜色裡看不清任何的東西,她的雙眼也似乎是被仇恨所淹沒了。沈清的模樣不斷的在眼前重現,讓她內心不斷的猶如被火煎熬著一般,纖細的手指握緊了方向盤,貝小米狠狠一咬牙,又用力踩上了方向盤。
前方豁然出現了一個拐角,貝小米的車子開得過快,眼看著就要衝出圍欄,貝小米快速的扭轉了方向盤,讓車子轉向另一個拐角去。
「撲通!」
貝小米的車子直接撞在了一旁的山壁上。
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麼的明亮,貝鳴山在座椅上坐著,過了一會兒才醒過來,看了周圍一眼,才意識到昨晚自己直接為了等電話直接就在座椅上睡著了。一隻手撐在了桌子上,另一手此時撫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的疲憊模樣。
電話還沒來,貝鳴山不由得有些著急,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砰砰砰!」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貝鳴山覺得一陣頭疼。
「進!」
保姆即刻進來,臉色嚇得有些蒼白,「老爺,小姐……小姐她出事了。」
「什麼?」
貝鳴山揉著太陽穴的動作此時不由得停下來,轉眸擰眉瞪著保姆,似乎是不相信聽到了什麼一般,「你說什麼?」
保姆頓時嚇得語無倫次,她也是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然後馬上就來跟老爺通報了。
「在哪家醫院?」
貝鳴山很快就穿上了衣服,快速出門。保姆緊隨其後,「在市醫院,說是昨天晚上出的事。」
貝鳴山聽到此腳步立刻停了下來,眼底閃過厲色,「昨晚出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保姆的臉色立刻又變得蒼白,低頭雙手緊張的絞在一起,「昨晚……昨晚沒有聽到電話。」
貝鳴山的雙眉立刻緊皺在一起,握著柺杖的手不由得重重的在地上「咚」了一下,「真是廢物!」
保姆立刻被貝鳴山喝的不敢噤聲,立刻渾身顫抖的站在後面。貝鳴山卻來不及再跟她廢話,快速的趕往醫院。
公司裡的事情還沒解決完,這邊小米又出了事。這個小米還真是不讓他省心,一定要好好教訓她才行!
保姆看著貝鳴山的車子在視線裡消失,不由得眉頭擰得更緊,臉上的緊張更甚。剛才老爺走的急,也沒問小姐的近況,要是知道小姐此時在醫院的狀況,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呢。
剛進了醫院,身旁的助理就去打聽了訊息,然後帶著貝鳴山就被保鏢領著朝著一旁走。
進了病房貝小米正在病床旁坐著,貝鳴山走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眼底不禁佈滿心疼。
即使貝小米的頭上被圍了厚厚的一層紗布,臉上還有好幾塊的淤青,可是他還是能很清楚的認出來,這是他的女兒貝小米。握著柺杖的手一緊。
「你好,您是貝小姐的父親嗎?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貝鳴山此時在注意到病房裡還有其他人,收起了臉上的心疼,看向醫生,「是,我是她的父親,醫生,我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做了一個「出去說」的手勢,貝鳴山內心焦急的跟著醫生出了門,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格外的濃烈,貝鳴山卻無暇去管這麼多。只是急切的看著醫生。
「醫生,我女兒到底怎麼樣了?」
「貝小姐車禍腦部受到重創,現在還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並且她的左眼角被東西給劃傷,印記太深,傷到了,必須找到更換,否則左眼就會失明。」
貝鳴山聽到此,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不敢相信的看著醫生,睜大了眼睛。
「還有,貝小姐頭部受到的創傷也十分嚴重,即使醒過來,也會有後遺症,會有輕微的腦震盪。」
貝鳴山緩緩的才站穩了腳步,「醫生,你一定要想辦法讓我的女兒醒過來,我的女兒那麼愛漂亮,不能失明啊。」
貝鳴山的情緒明顯不穩定。醫生此時也是一臉的為難。
「貝先生,這個是我們管不了的,移植是需要有人捐獻的,您只能去找捐獻者,只要找到了,我們就會給貝小姐進行移植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