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顧涼遲牽著她的手下樓,一股桂花香味從樓下飄來,沈清循著味道走著,來到桌前見桌上擺著糕點,還有一碗粥。沈清聞著這味道,不由得一笑,「好像是穿越了,你怎麼會想到讓張媽給我做這個?」
顧涼遲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一雙眼眸裡卻滿是沈清,「小清,我會讓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沈清的身體輕輕一怔,接著整個人已經被顧涼遲給摟在了懷裡,他的薄唇印在她的耳邊一吻。
「所以你現在別難過,我會傷心。」
沈清靠在顧涼遲的懷裡,鼻尖全部都是獨屬於他的味道,眼睛緩緩的變得溼潤,從眼角向外流出了一滴清淚。沈清感覺自己的心尖顫動。
她只顧著自己難過,似乎都忘了身邊的人。
微微掙扎,從顧涼遲的懷裡起身,她眼角的淚水是那麼的氤氳朦朧,此時眸光全部都落在了顧涼遲的身上,目光是那麼的深切,唇角微微上揚。踮起腳尖,便吻上顧涼遲的唇,沈清輕輕的閉著眼眸,可是一顆心卻在不斷的跳動著,像是找到了自己要停留的港灣一般。
一個吻最終變得纏綿悱惻,沈清的呼吸越來越不穩,被顧涼遲抱著上了樓。
此時,貝家別墅裡貝鳴山正一臉嚴肅,他的眼底隱隱跳動著怒容。剛剛得到訊息,顧涼遲那小子果然是天翼的總裁,雖說顧氏已經被他給打敗了,可是現在憑空出來的這個天翼才是真正更強大的對手,之前在歐亞連續稱霸的天翼,如今再次橫空出世雖然實力不如當年,可是到底家底厚,且他現在還完全摸不清狀況。
電話在寂靜的夜裡響起,貝鳴山接起電話。
「總裁,蘇向晚死了。」
貝鳴山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嗯,知道了。」
忽的,門被開啟,剛剛轉過身的貝鳴山此時轉身看去,見自己的女兒此時站在身後,披頭散髮的十分可怕。不由得眉頭皺的更緊了些,「小米,你這是幹嘛呢?」
貝小米卻依舊面目嚴肅,「爸爸,向晚死了。」
窗外忽然一陣電閃雷鳴,貝鳴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些,「嗯,我知道。沒關係,這個人咱不要也罷,爸爸會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說著,便若無其事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深吸一口氣,似乎還在想剛才的事情。貝小米卻突然撲了過來,「爸,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向晚,除了向晚我誰都不要!」
夜晚,貝小米的聲音淒厲的響在耳邊,讓貝鳴山更加的心煩意亂。
「蘇向晚已經死了,你要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你就去死!」
貝小米神情怔然,似乎是不相信貝鳴山會對她如此冷酷無情,原來淒涼的眼神里帶了幾分委屈,「爸爸,你讓我去死?」
「嗯,我讓的。」
貝鳴山的面色不改。
他已經夠心煩的了,偏偏還有一個不爭氣的女兒來給他添亂,天翼是多強大的對手,萬一顧涼遲現在已經布好了局,那他就只有朝著裡面跳的資格。不行,不行,他絕對不能讓晨光給毀了。
貝小米看著貝鳴山,見他的神色沒有絲毫動容,覺得自己的心也在不斷的變涼,忽的冷笑一聲,似乎是看清了什麼。不再發一言,從房間裡緩步出去。
外面雷鳴交加不斷,貝小米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她的眼底逐漸蓄積起了濃濃的恨意。
向晚是為了救沈清才死了,向晚差點就和沈清結婚。她都已經把向晚給拐走了,卻還不好好的對待向晚,反而把向晚給逼死了。她恨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貝小米緊握著手指,內心濃濃的恨意似乎是要把她完全燃燒了一般。
貝鳴山在等電話,他讓邱年華去刺探訊息,邱年華陷害顧涼遲的事也是他在背後策劃的,如今邱年華已經落在了顧涼遲的手裡,很難說他有沒有說出去什麼。那樣的話,晨光和天翼就成了真正的死對頭。貝鳴山想著不由得覺得冷汗連連。
他靠在椅子上忽然被外面的雷聲驚醒,接著聽到了門正在被人瘋狂的敲著,不悅的問道,「什麼事?!」
「老爺,不好了,剛才小姐跑出去開車走了,保安攔都攔不住。」
保姆的聲音裡滿是焦急。
貝鳴山的眉頭擰地更緊,走到門前開啟了門,衝著保姆就是一頓批評,「不就是小米出去玩了嗎?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跑到我面前來稟告,她又不是沒出去過,我現在沒心情管她,隨她去!」
保姆被罵的一愣一愣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分辨,「可是……」
「可是什麼!別來煩我!」
說著,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保姆站在門口,只覺得內心一陣一陣的寒意湧來。剛才小姐的表情很不對。可是老爺又是這個態度,不由得嘆了口氣,也只能揣著這股擔憂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