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此時坐在沙發上,給自己砌好了一杯茶,然後悠悠的端起精緻的茶杯,靠在身後的沙發上,眸光看著不遠處,煙霧飄渺,讓人看不真切。
「嗯,是這樣說的。」
保姆低頭回道。
蘇向晚喝了一口茶,唇間噙著一抹笑。
「好了,我知道了。」
保姆又應了一聲,這才朝著花園走去。
一路上心底還有些嘀咕,這先生和夫人還真是奇怪。兩個人說話就跟對暗號似的,原諒她一個幹活的人智商低,聽不懂其中蘊含的深意。
「收拾好了嗎?」
在沈清看著床上的衣裙發呆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然後緊隨而至的是蘇向晚的聲音。沈清瞬間回過神來,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馬上就好了。」
話畢,外面沒有聽到蘇向晚的聲音。沈清立刻便要換衣服,剛脫下了睡衣,忽然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下意識的趕快拿著睡衣擋在身前,轉眸剛好對上蘇向晚的視線。神色不由得透著幾分緊張,一雙眸子裡除了冷色還帶著戒備。
蘇向晚沈清一怔,大概也沒想到進來會看到這番風景。站在門角微微一彎,似乎是毫不避諱的倚在門邊打量著沈清,「怎麼?打擾你了?」
沈清瞪著蘇向晚,準備說話,可是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覺得此時十分的窘迫,只希望蘇向晚能夠體諒,趕快離開。
「小清,你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怎麼還是這麼的害羞?」
妻子?
沈清的眼眸不由得睜大了幾分,此時也顧不得羞惱了,瞪著蘇向晚,見他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才明白了過來。
「什麼意思?」
蘇向晚本來環抱在胸的手臂放了下來,嘴角掛著邪氣的笑容來到了沈清的床邊,身體向後一仰,一條腿隨意的搭在另一條上,朝著沈清看著,「當然就是我話裡的意思,你沈清,馬上就要和我結婚,在上帝的見證下。」
沈清驀地覺得兩眼一陣發昏。腳步向後踉蹌了一步,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是滿眼的怒氣,「蘇向晚,你憑什麼這樣,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
「小清,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蘇向晚忽然滿臉的傷心,一雙媚眼此時直勾勾的看著沈清,似乎再看一眼就要落下淚來,連沈清一個女人看著都覺得心傷。她抿唇了半晌,身體向後退了一步,還沒站穩蘇向晚已經兩步快速站在她面前,雙手把她禁錮在她牆邊,一雙眸子此時滿是陰騭,「但是你同不同意都沒關係,因為婚禮我已經在籌辦,我們兩個的婚事是必然要結成了。」
說完,蘇向晚冷眸中似乎透著一股憐惜,朝著沈清只快速的瞟了一眼,便快速的收回。隨即轉身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門被關上,沈清只覺得無限的寒冷此時都繞在身周,絲絲滲過空氣滲透進自己的每一寸的皮膚。好冷,沈清忍不住在內心輕呼一聲,她覺得無限的委屈彷彿從四面八方給侵襲過來,只覺得內心一陣一陣的寒冷。
蘇向晚終於還是做到這一步了。她現在沒有絲毫的反駁之地,若是她自殺的話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沈清閉了閉雙眸,覺得她不能就這麼輕生,也不能就放棄。車到山前必有路。她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風景是那麼的自然,每一個景色都是那麼的熟悉。沈清知道蘇向晚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只因為曾經自己和他一道來過這裡旅遊,這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曾經兩人在一起的回憶。那麼的美好,那些童年,可是記憶都已變得模糊,現如今已是隨風而去。
閉上眼睛,坐在纜車裡,沈清仿若是睡著了一般。
一旁的蘇向晚眸光從窗外收回,落在沈清的臉上。見她此時微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是已經睡去。便輕輕將身上的風衣脫下給她披上。唇邊掛著一抹寵溺的笑,看著她的雙眼裡卻是滿滿的佔有。
彷彿是一個牢籠,讓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後退。
蘇向晚的婚訊很快便在美國傳開了,他之前在好萊塢結識的影星紛紛都被邀請,他最後還邀請了邱年華,還有顧涼遲。沈清看著那份名單,眼底不禁起了一股溼意。卻見蘇向晚拿著給顧涼遲的那張喜帖朝著沈清看去,微勾唇角,「怎麼樣?小清,我在你結婚之前還讓你們見一面,你是不是要感謝一下你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