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秀眉一蹙,很快反應過來,顧涼遲這是在調侃她和他初次見面時她的魯莽,不由得眼底有些微微的發怒。
「哦,那這些日子真是讓顧總裁多擔待了啊,我這個小女孩一定給你惹了不少的麻煩吧。」
沈清的語氣裡透著濃濃的不滿。
說她是小女孩?!哼,小女孩怎麼了?小女孩他不是愛的自己死去活來的,他要是喜歡大方美麗的女孩就去愛那些女孩啊,幹嘛現在還來糾纏著她,無聊。哼。
沈清的神經又被挑撥了起來。
顧涼遲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是怎麼了?最近小清的小孩子脾氣是越來越嚴重了,他明知道,可是就是忍不住樂此不疲的取笑她,非得惹怒她了才算是開心。輕笑了一聲來到沈清的身後,「我是說,在若溪這件事上你處理的很好,沒有說出若溪不見他的真正理由,讓他自己去找原因。還能讓他好好的想想這件事。」
「嗯。」
提到安若溪,沈清的情緒又變得有幾分低落。低眸看了一眼表,「好了,我要去看若溪了,她現在估計起床了。」
沈清推了推從身後抱著自己的顧涼遲,轉身便準備離開。
顧涼遲卻拉著她的手不鬆開,一雙眸子裡充滿了寵溺。
「我要走了啊?你怎麼還拉著我?」
沈清回眸見顧涼遲拉著自己的手,眼底露出了疑惑。
顧涼遲敲了敲自己的臉頰,輕笑一聲,「你說呢?」
那種疑惑的語氣,好像是她不知道就怎麼了似的?沈清當然懂顧涼遲的意思,可就是不願意讓他那麼順利的就得逞,傻傻的點頭,「哦,我知道了。」
在沈清靠近的時候顧涼遲看清她唇間的那一閃而過的帶有惡趣味的笑容,可是躲閃不及,自己的臉上傳來一陣疼痛,然後映入眼簾的是沈清壞笑著的媚眼。
顧涼遲立刻摟緊了沈清,雙臂又用了幾分力,舌尖在她的耳郭附近打了一個圈,引得沈清的身體一陣輕顫,抬眸怒目瞪著顧涼遲,小聲的嗔怒著,「喂,你幹什麼啊?」
天啊,這可是在辦公室,萬一有人從外面進來怎麼辦?
沈清此時一張臉是又羞又紅,在顧涼遲的懷裡掙扎著,卻始終都逃不出他的禁錮。
「你剛才不是還有膽子在我臉上咬一口嗎?怎麼現在膽子又這麼小了?嗯?」
顧涼遲看著懷裡的女人,眼底不由得透著幾分饒有趣味。
後悔!
沈清覺得此刻內心除了後悔還是後悔,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要去挑戰顧涼遲,明知道顧涼遲是個絕不吃虧的商人,卻還是要跟他去玩一玩。不由得暗自閉上了雙眼,抬眸的時候又輕笑了一聲,「涼,我下次不會了,剛才可能就是覺得好玩。」
覺得好玩?
顧涼遲挑眉。
「好吧,我錯了,不該跟你去開玩笑。」
沈清垂下頭,一副認錯的神態。
心底卻著急著,還不讓她走。顧涼遲到底是打算怎麼樣?真是欲哭無淚。若溪還在等著她呢。
「好了,快走吧。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
顧涼遲見沈清的樣子頹喪,伸手在她的小巧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薄唇帶笑。
沈清見他來不及收起的神情便知道自己被逗弄了,可是她現在並沒時間跟顧涼遲耍嘴皮子了,只好記著,晚上回來再跟他算賬。
若溪開門的時候揉著眼睛,見是沈清便直接走進的屋子。
「你給我帶了藥了,放在桌子上就行。」
說完,整個人又懶懶的趴在了床上,渾身好似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沈清皺眉,把藥放在了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整齊擺放後才起身,朝著若溪看一眼,「你早上的藥吃了嗎?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若溪輕笑一聲,一隻手在床上撐起拖著腦袋,笑著看著沈清,「我還沒做手術呢,這幾天感覺都差不多。」
沈清嘆了一口氣,又去把自己帶過來的粥給盛出來一碗,晾在一旁,這才嗔怪的看了一眼安若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不會自己照顧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才行。你每天都這樣得過且過,對自己的病情沒有一點信心的話?你還指望上天會眷顧你嗎?」
沈清的神情變得嚴厲,活像是小時候的教務處主任在安若溪的面前告訴她,「不準打耳洞,不準戴項鍊,不準染頭髮。」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沈清睜大了眼睛去看安若溪,眉頭又蹙緊了幾分。
「你可不能對待自己這麼馬虎,你要知道,你得的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