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
安若溪驚訝的不知說什麼好。雖說現在蘇向晚已經雪藏了,可是迪廳可是公共場所,怎麼能讓蘇向晚去呢。安若溪剛想要開口,但是邁克已經看出了她的疑慮。
「放心吧,今晚迪廳的主題是面具。所以別擔心蘇大明星會暴露的問題。」
「嗯,好吧。」
安若溪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滴冷汗。邁克想的可真是周到。今晚看來不去是不行了。
果然,迪廳裡的每個人都帶著面具。蘇向晚也帶著一張,安若溪帶上之後卻沒有跳舞的興趣,坐在一旁徑直喝著酒。蘇向晚也沒跳舞,說是他不會跳舞。
安若溪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奈,那他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人群中一個人影吸引了她的眼球。那個……那個人不是穆流辰嗎?是的,他的身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想不到今天還能在這裡見到他,很好,他還在跟一個女人在跳貼身熱舞。
安若溪握著手裡的酒杯更緊,藏在面具後的眼眸裡的怒氣加深了幾分。
蘇向晚順著安若溪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人群中的那個人影。不由得唇角勾起了幾分笑。只是說了「你等著」便走出去。蘇向晚說什麼不會跳舞,明明跳起舞來比誰都好看。他跳著立刻就把穆流辰身旁的舞伴給搶了過去。在舞池裡十分的火熱。
安若溪沒空管蘇向晚。只是看著穆流辰摘下面具露出那張異常憤怒的臉。似乎是心情真的不太好,這麼輕易就被惹怒了,抓著蘇向晚的領口,「你幹什麼進來跟我搶舞伴?」
蘇向晚沒有摘面具,似乎是懶得搭理他,一句話也沒說。安若溪的手指緊握,三步並作兩步便踩著高跟鞋殺過去擋在蘇向晚的身前。
穆流辰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噤聲不說話了。
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安若溪抓住,轉身看到安若溪已經摘下了面具。穆流辰的臉色尷尬,卻也不知道該看哪裡。
「怎麼?他搶你的舞伴怎麼了?要不我把自己陪給你?」
穆流辰的臉色一紅,睜大了眼睛去看安若溪。卻在她的眼底看到一股霸氣。剛要開口,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起鬨。
「跳,跳,跳。」
穆流辰的眉頭皺著,安若溪已經不搭理他開始徑直隨著音樂擺動著自己的腰肢,性感的身材在暗色的燈光下變得那麼令人迷醉。周圍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幾番流連。穆流辰看著覺得心底騰地升起一股怒氣。拽著安若溪向外走。
安若溪這次卻沒讓他拽走,站在吧檯邊就用力甩開了他。
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憑什麼帶我走?告訴你,想去哪裡跳舞是我的自由。」
身後的穆流辰又叫住她,「那你呢?剛才為什麼管我跟誰跳舞?」
安若溪的身體一僵,隨即又是一陣笑,「願賭服輸,你跳不過我朋友,跟他搶什麼舞伴。」
她朋友?!穆流辰怒目瞪向舞池舞動得火熱的蘇向晚。難道這個人是安若溪的新歡嗎?覺得憤怒的同時又抓緊了安若溪的胳膊,「你這麼快就找上別人了?」
安若溪不滿的掙脫開穆流辰握著她的雙肩,嘲諷的看了一眼穆流辰,覺得他說這句話是那麼的多餘,「穆流辰,你是不是太過高看自己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難道要我這麼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嗎?」
安若溪繼續在舞池裡扭動著,穆流辰的眼底彷彿是有一團火在跳躍著。他在一旁看了安若溪半晌,安若溪始終都沒有回頭看他。手指暗自收緊又鬆開,穆流辰最終還是離開了酒吧。
安若溪再次回眸時酒吧裡已經沒有了穆流辰的身影。她的眸光黯淡了一瞬,接著整個人已經恢復了正常。
夜風很涼,穆流辰坐在自己的車裡透過車窗看著不遠處。
他這是在較個什麼勁兒啊,這不就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嗎?既然他和安若溪沒有結果,那也希望安若溪能夠忘記過去,快樂的生活。趴在方向盤上覺得有些頹靡,抬眸的時候已經又恢復了之前的淡漠,看也沒看酒吧一眼,開車徑直離去。
「喂,你不難過?」
蘇向晚看著安若溪大力的扭動著腰肢,開口向她詢問。安若溪微微皺眉,隨即大笑出聲,「你在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要難過?」
蘇向晚看了她半晌,搖頭喝了一口酒。
「你不難過就行,但願不是在自欺欺人。」
安若溪的眉頭皺了皺,面具遮擋了她的神色,看不出她的面部表情,可是聲音裡卻透著一股難以掩藏的孤寂。
「有時候真羨慕小清,有一個可以獨立的為她攬下一切的顧涼遲,還有為了她可以放棄演藝的蘇向晚。你說,我哪怕有小清的一般福分就行了。」
蘇向晚在聽到安若溪提起顧涼遲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很快那抹不悅便消失不見。更何況帶著面具,只有他清楚自己內心的不悅。
「你是在嫉妒小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