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喝了一口酒,「對啊,很嫉妒。可是嫉妒我也不會那麼好命,所以索性還是不嫉妒了,開心的過自己的。」
安若溪轉眼又進入了舞池。蘇向晚的目光看了她半晌又收回眸光。
小清的命是很好,假如沒有顧涼遲在的話說不定會更好,他和小清會理所當然的在一起,可是為什麼會憑空出現一個顧涼遲。他的手指暗暗握緊了酒杯。
手機鈴聲在暗夜裡響起,是貝小米打來的電話。他皺眉半晌還是接了起來。
即使在酒吧也能聽到貝小米電話裡的歇斯底里。
「蘇向晚,你就這麼對我吧,我告訴你,我會讓你後悔的!」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貝小米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醉酒的氣息。蘇向晚有些擔心,重新把電話給撥了回去。
被貝小米結束通話。
蘇向晚什麼也沒說,便繼續喝酒。
海外的天氣還算好,現在還是白天,沈清坐在床邊感覺心情有些不穩,醫生正在給她的唇角放著一個保持器,說給她的下巴帶上這個她就能慢慢的吃飯,而且不會影響骨骼的生長。
「啊……」
但是帶保持器的過程中下巴還是忍不住會疼的,沈清皺眉,白皙的額頭上不斷的向下淌著汗水。
「怎麼回事?你不會輕點啊?!」
沈清剛一喊出聲,顧涼遲就衝著醫生大喊,醫生的手指一哆嗦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沈清疼的又大叫出聲。
醫生這次不敢去觸碰沈清的下巴了,只能退到一邊來,看都不敢看顧涼遲一眼。
「顧先生,這是沒辦法的事,帶保持器的過程總會疼的,就疼那麼幾下就行了。」
醫生依舊在不怕死的解釋著她,他再一次的擦了一遍額頭上的冷汗。早知道就不來給這個沈小姐醫治下巴了,早就聽說這個顧總裁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他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唉,也不知道顧總還會不會讓他繼續醫治,好歹也已經購買了保持器了,不能浪費不是。
張媽在一旁看著顧涼遲對沈清的舉動一臉平靜,她早就習慣自家先生對小姐的這般模樣,所以現在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只是,她看了一眼醫生,覺得這個醫生恐怕沒有她那麼習慣,恐怕是暗自感慨一番了。
「繼續弄吧。」
顧涼遲看了沈清一眼又收回了眸光,站在一旁去朝著醫生示意了一下。
沈清又叫了幾聲,只是她又遏制了幾次。
她看著顧涼遲為自己這樣發怒每次都會感動。可是感動歸感動,顧涼遲和李秘書的那次意外卻讓她始終覺得印象深刻。她沒辦法忘記,所以索性讓顧涼遲對自己的關切少一些,或者更能壓制她的感情一些。
她不想再去這麼喜歡著顧涼遲了,很累,真的很累。
保持器終於戴好了,顧涼遲坐在沈清的身旁,伸手拂動了她額前的頭髮一下,「你剛才疼怎麼都不叫出聲?」
沈清疲憊的閉上了雙眼,然後又睜開,「累。」
沈清僵硬的說了一個字。
看著她這個模樣忽然覺得可愛中透著幾分俏皮。顧涼遲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寵溺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沈清,你昨晚做了什麼噩夢?」
噩夢?她做什麼噩夢了?她的眼睛逃避似的閃動了幾下。卻沒有瞞過顧涼遲的雙眼。顧涼遲板著她的身體,直視著她的雙眸。
「沈清,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夢?」
她做了什麼夢,她夢到了顧涼遲拋棄了她,顧涼遲不要她了。她明明都已經不愛顧涼遲了,為什麼還要做那樣的夢呢?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可是夢是她不能控制的。
「我夢見爸爸了。」
沈清對上顧涼遲的眼眸。顧涼遲一怔,接著又眼神溫柔的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
門被關上,顧涼遲坐在沙發邊上不知道在思慮著什麼,穆流辰的電話又打來,「貝小米最近有什麼動靜?」
「她最近每天都在哭,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倒是蘇向晚最近在和貝小米解除訂婚,而且貝鳴山好像還同意了。」
顧涼遲的眉頭皺緊了幾分。貝鳴山居然同意貝小米和蘇向晚解除婚約?這個老狐狸,到底是在打的什麼算盤?表面上和他拉關係,背地裡又在和蘇向晚達成什麼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