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承認吧,你就是天生的賤。」
顧涼遲悠悠的聲音出現在耳旁,沈清的白皙的臉泛著青色。
沒錯,她沈清就是天生的賤,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愛上顧涼遲這樣的男人。她怎麼就沒有清醒了呢?原來的那個顧涼遲到底去哪了?那個雪天裡在她面前不斷呵護的男人,那個說讓她給他生一個孩子的男人。
沈清的眼角流下了淚。
別哭了,沈清,這個男人真的不值得你為他哭。
屋內一片旖旎的分鏡過後,顧涼遲已經去了屋外。觸碰過別的女人的男人來觸碰她,沈清真的覺得很噁心。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蹣跚的朝著浴室走去。鏡子裡的女人面色憔悴,胸前是一大片的青紫印跡。
沈清裂開唇角冷笑了一聲。
之前是愛的粉紅印記,現在只能是魔鬼留下的印跡。
她一遍一遍的用手搓著那些地方,覺得一顆心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碾碎了一般疼痛著。沒錯,這個男人,他到底憑什麼呢?一次又一次的剝奪著她內心裡最美好的東西,先是,現在又是最美好的愛情,她恨他,真的恨死顧涼遲了。
地板上的涼意漸漸的浸入身體。身後的門忽然被開啟,沈清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被身後的人大力拉起,站起身的時候被踉蹌的拉出到了客廳。沈清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陣恨意,還沒顧得上甩手從他的手腕裡掙脫就被他一把甩到床上。
顧涼遲的眼神很冷,「沈清,你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可憐,無辜。你不過是一個情婦,就算是死了都不會是我顧家的人。」
這聲音冷的宛如是冰塊,把沈清心底的最後一絲感情都澆滅。
她抬眸看著眼前的人,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看顧涼遲,忽然扯開唇角一陣大笑出聲,笑聲響在房間裡顯得無比的淒涼。
「好,真好,顧涼遲。」沈清的眼睛落在顧涼遲的身上,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著剛才這個男人嘴裡說出的話,一刀一刀割在她的身上顯得無比的疼痛,「你終於讓我死心了,對,我以後就只是你的情婦,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怎麼?你現在要不要再來做一次愛?嗯?剛才的感受怎麼樣?或者你去找李秘書?」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沈清的臉上,她的眼睛怔怔的看著地面,頭髮遮擋著眼睛。聽著屋子裡安靜的鐘擺聲,久久才回過神來,觸到顧涼遲看著她滿滿的厭惡的眼神還是忍不住腳步又踉蹌了一下。
將心底的疼痛全部都掩藏,嘴角還是那抹冷冷的笑意。
「沈清,你真是讓我噁心!」
門被摔上,眼淚從她的眼底怔然落下,沈清癱坐在地上不免心情悲痛。扶著床邊硬是讓自己沒有哭出聲。
她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軟弱,一點點都不願意。
她一直在房間裡待在晚上,從昨晚開始沒吃飯現在頭腦一陣昏沉。連進來的人都沒看清,只聽見一陣有些上了年紀的聲音。
「我是張媽,沈小姐,該吃飯了。先生讓你下樓。」
下樓?
沈清睜大了眼睛,由著張媽給她換了衣服,她的身體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顧涼遲還坐在樓下好好吃飯,整個人好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帶著金絲邊眼睛坐在桌子旁精緻的餐椅上,一頁一頁翻看著雜誌。整個動作斯文好看,根本不像是剛才對她做出那麼禽獸的行為的人。
沈清冷笑一聲。
張媽拉開椅子她坐在椅子邊上,瞟了一眼顧涼遲又收回眼神,看著滿桌子的菜隨意的吃了一口。動作散漫,筷子都險些好幾次落在地上。
一旁的顧涼遲不悅的皺眉。
「吃個飯都不會?還會幹什麼?」
沈清將眼底的淚水憋了回去,聽著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覺得內心疼痛。
明明是她昨晚像是什麼都放開了一般,可是今天落到這般田地放不開的卻變成了她。沈清冷冷的瞟了一眼顧涼遲,動作不穩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身後的張媽試圖去扶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顧涼遲,你還記得你昨晚說過的話嗎?」
顧涼遲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站起身的時候高出她一個頭,居高臨下帶著說不出的懾人氣勢。
他修長的手指又捏緊沈清的下巴。
新傷加舊傷,沈清疼得眼淚都要溢位,卻又用力的收回。
「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