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顧涼遲覺得好笑。
「我才進來,你剛醒?」
「嗯,我剛醒。」
顧涼遲喜歡陪著她演戲那她就演,只是,她抽出了自己被顧涼遲握著的手。
她不太習慣讓碰過別的女人的男人碰自己。
「中午了,去吃飯吧?」
「嗯?」沈清皺眉,她睡了這麼久?
窗外午後的陽光格外的暖人,沈清看著眼前的男人卻覺得一切暖人的心情全部都消失了。牽動唇角笑了一下。
「我馬上就出去。」
然後頭微微朝著一邊側著,好似是不願看到面前的男人似的。
被塌陷下去的床忽然又塌陷了幾分,下巴處傳來一陣痛楚,顧涼遲因發怒而變得赤紅的雙眼落在沈清的臉上,緊盯著她的雙眼不放開絲毫。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變得愈加清晰,沈清掙扎了一瞬,瞪大了雙眸朝著顧涼遲看著,試圖用手去把他的手拿開。
「顧涼遲,你放開我!」
「放開你?」顧涼遲偏頭輕笑了一聲,好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眼睛落在沈清的身上,一字一句從好看的薄唇邊向外蹦,「你憑什麼讓我放開?」
眼淚從眼角向外蹦出,沈清硬是將淚水給嚥了回去,轉眸看著顧涼遲此時那張猙獰且冷漠的臉龐,覺得內心浮起一絲絕望。不由得冷笑一聲,低垂著眼眸不再看他,「對,我憑什麼呢?我做錯了,顧涼遲,所以現在你放開我吧。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本來就你不該在一起不是嗎?」
「跟我分開?」顧涼遲捏著她的下巴的力道又緊了一些,一雙本就如古井深潭般的眼眸此時微微眯著看著她,眼底散發出絲絲危險的氣息,「你跟我分開想去什麼地方?是不是想去找蘇向晚?沈清,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你還忘記不了他了?怎麼?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夜他有沒有碰你?」
話沒說完,顧涼遲一瞬間嘴唇便觸碰到了沈清的唇角,不是溫柔的輾轉反側,是一個一個的深入的吻。沈清掙扎了半晌,剛剛沉淪進顧涼遲給的溫柔繾綣裡的時候,忽然唇角傳來一陣疼痛。血腥的氣味在嘴邊變得愈加濃厚,沈清抿緊了唇角一把推開顧涼遲。看著他的薄唇一片殷紅,用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擦拭掉血跡,眼睛卻落在她的臉上沒有移開分毫。笑容卻更加的邪氣,宛如地獄裡的撒旦,看了讓人毛骨悚立。
沈清下意識的向後退,卻被顧涼遲一把握住手腕。他的身體前傾,獨屬於他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有沒有對你那樣?嗯?」
沈清向後退了一步,眼淚終於從眼角溢位,她卻拼命的不讓眼淚流出,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顧涼遲的雙眼,「顧涼遲,不是誰都像是你想的那樣齷齪,向晚他不會對我那樣。」
顧涼遲眼神里的冷意更深,不帶絲毫憐惜的扯著沈清的頭髮過來,他的俊眉皺的很緊,眼底的怒氣向外釋放出來,盯著沈清的雙眸忽然輕笑出聲,「呵呵,沈清,你是不是沒有意識到你現在所處的形式?你是在我顧涼遲的地盤上?!」
沒等沈清開口,顧涼遲的吻劈天蓋地的襲來,穿著單薄的襯衫被撕裂,上面的扣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沈清只是覺得還來不及惶恐,已經和顧涼遲坦誠相對。
「顧涼遲,你想幹什麼?」
顧涼遲好笑的看著她,一雙眸子裡沒有絲毫溫度。他利落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沈清在毫無的情況下被進入,手指不由得抓緊了床單,留下深深的褶皺。
眼淚從眼角流出的一瞬間,沈清轉眸看著顧涼遲,她的聲音很輕,落在偌大的臥室裡像是一滴水漸漸的滴到水池,聲音清澈。
「顧涼遲,我不會原諒你的。」
顧涼遲的心一滯,動作卻愈加的生猛,他瞪著沈清眼底沒有絲毫溫暖。
「你隨便。」
沈清早知道顧涼遲沒有那麼容易就放過她,一下一下的折磨著她,眼睛落在她的臉上像是一片一片的刀片一般凌遲著。
薄唇彎起一抹輕笑,顧涼遲的眼睛的落在沈清的臉上,手指直接撫上她,一下一下的蹂躪著,力道恰到好處讓沈清忍不住呻吟出聲。耳邊傳來的聲音卻宛如是魔鬼。
「怎麼?他有這麼對你嗎?還是他有這麼對你?」
他的吻毫無預兆的落在她的身上,一陣噬咬,沈清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全線崩潰,淚水盈眶,看著面前模糊不清卻還是在腦海裡異常清晰的輪廓。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男人,一個由恨生愛,又由愛生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