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緊了唇角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的下沉,這麼說他還是這麼的不相信她,還是認為她還在跟蘇向晚有關係。或者?沈清腦子裡蹦出一個想法,但是又很快的按壓下去,她不會再這麼自取其辱下去了。
顧涼遲不喜歡她,他早就說過了。哪裡聽說過金主與情婦之間是有感情的。
「對不起,總裁,現在是上班時間,總裁請自重。」
沈清硬是從顧涼遲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站在不遠處低著頭不曾看顧涼遲,只是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很冰冷。但是她卻沒有一絲想要逃。
註定她逃不了的,又何必去白費力氣。
顧涼遲的眼睛眯了半晌,最終還是將怒氣給咽回了肚子裡,冷笑一聲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倒是對於沈清他沒說吩咐她做什麼工作,也沒有說讓她離開。
話說穆流辰進來顧涼遲辦公室的時候總是很會挑時間,就好像此時從外面還是眉開眼笑的,一看到這場景就恨不得自己沒踏進門來。他也真的很想問問上天,他上輩子到底是造的什麼孽啊。
「總裁,有一個會議馬上就要開始。」
顧涼遲的眼眸瞟了他一眼,穆流辰瞬間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他今天穿的衣服真的不少。怎麼被顧涼遲這麼一看就覺得冷的不行呢。顧涼遲的寒眸越來越厲害了,穆流辰此時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好,我知道了。」
這意思就是他可以先出去了。穆流辰趕快就離開。門被關上,辦公室裡又知剩下了顧涼遲和沈清,顧涼遲坐在辦公椅上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朝著沈清看了一眼,似笑非笑。
「你還站在那幹什麼?你好像是很清楚自己的職業,既然知道是情婦那麼就應該知道怎麼取悅人吧?」
沈清聽到這話身體微不可聞的抖了一下,顧涼遲已經從辦公椅旁走了過來,依舊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挑的挑起她的下巴,眼底深不可測,「今晚我就等著你這個情婦盡到你的責任。」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沈清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周身這麼冷。顧涼遲居然說出那番話來羞辱她,他明明知道自己無法那麼做。沈清抿緊了唇角,覺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這一天,沈清都在緊張中度過,回到別墅裡的時候顧涼遲已經在浴室裡洗澡,聽著「嘩嘩譁」的流水聲,沈清只是覺得自己渾身都在輕顫著。
為什麼顧涼遲一定要這麼對她?她真的想不明白。搖搖頭又重新坐在床邊,可是一顆心卻緊張到不行。她萬一做不來那樣的事情怎麼辦?
正思量著,浴室的門已經開啟。顧涼遲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令,「去洗澡。還有一個小時要是不出來的話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他故意靠近了沈清說話,眼底的危險絲絲的向外顯露出來。沈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只是點點頭便進了浴室。
浴室的熱水不斷的流著,可是她的一顆心始終很冷,怎麼都暖不熱。她害怕的一天終於來了。顧涼遲終於狠下心來這麼對她了,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告訴自己別害怕,可是身體卻始終在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著,顧涼遲抽了一根菸,神色複雜。窗外的夜色很好,只是他沒心情去欣賞。看了一眼時鐘眼底閃現出了一絲不耐煩,朝著浴室喊道:「沈清,還有五分鐘,別觸到我的底線。」
浴室的門被開啟,沈清裹著浴巾出來,她的頭髮溼漉漉的垂在肩膀上,浴巾恰好把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給在外。沈清來到顧涼遲的身旁,深呼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露出微笑來。
她沒做過這麼丟臉的事情,取悅一個男人是她從來都沒想過會去做的,可是如今卻在這裡做了。沈清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在沸騰了,又被一種無情給輾壓著。
「顧涼遲,你為什麼非要這麼逼迫我?」
沈清的手在觸到顧涼遲的浴巾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她好像真的做不到,這樣取悅人的行為她真的做不到。
顧涼遲看她的眸色很涼,「我怎麼逼迫你了?難道你覺得我就應該簡單點對你嗎?」
顧涼遲定定的看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那雙好看的眼眸裡看出一些什麼。可是沈清始終低垂著眼眸。
縮回去的手指被顧涼遲緊握著抓著,她幾乎都不敢抬頭去看他,卻聽到顧涼遲的嘲諷的聲音,「怎麼?你現在怎麼突然又膽子這麼小了?是誰在我耳邊一遍一遍的說自己是情婦的,既然是情婦連情婦該做什麼都不知道嗎?我這個金主可沒說有教你的義務,你的義務是讓我滿意,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