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遲似乎是十分惱怒,臉色才變得那麼冰冷,冷冷的看她一眼似乎是覺得她問的是廢話。沈清低眸不去看顧涼遲的眼眸。心想,也是,畢竟自己這個暖床的工具不在,他怎麼能夠睡得著。沈清自嘲,她現在都已經預設自己不過是個暖床的工具了。
「上樓。」
顧涼遲的聲音還是那麼冷,起身就要上樓。
沈清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就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自己能夠跟隨在他的身後。什麼時候自己能夠名正言順的站在他的身側。沈清被自己這個蹦出來的想法給嚇了一大跳,她怎麼會有這樣大膽的想法,她又在想什麼了。顧涼遲的妻子的位置又怎麼能夠是她去肖想的。再者她不會卑躬屈膝到那個地步去伺候顧涼遲。
深呼了一口氣將手包放在了一旁的玄關處,緊跟著顧涼遲上了樓。
她不知道自己會遭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但是剛上樓她就被顧涼遲抱著上了床。她看著顧涼遲忽然的動作,忽然心底湧出一股悲涼。
「顧涼遲,難道我在你的心底當真就只剩下暖床這個作用了嗎?」
她忽然想要問清楚,可是問出口才發現自己問的話有多麼的傻。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她又在期待一些什麼呢?
「當我沒問。」
她閉上了雙眼,儼然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模樣。顧涼遲看著她這樣只是覺得惱怒。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自己是被他逼迫的嗎?呵呵,他顧涼遲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又怎麼會缺一個暖床的。她做出這麼一副樣子到底是給誰看,還是要給誰守著貞操。
「你心底還在乎那個蘇向晚嗎?今天見了一面是不是挑起了過去的記憶?」
過去的記憶?沈清不知道顧涼遲這又是在發哪門子的瘋,覺得頭痛欲裂,她發現自己之前以為自己喜歡顧涼遲一定是搞錯了,她怎麼會喜歡這麼喜怒無常的人,她根本覺得自己把握不住,頭痛的厲害。
「你在說什麼?你每次都在指責別人,你能不能理智的想一想,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不過是金主和情婦的關係,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沈清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明顯是無法忍受顧涼遲的話語。見顧涼遲眼底的寒冷冷的滲人,又轉眸看向別處,下巴卻被顧涼遲給緊捏著,絲毫無法動彈。
又是這樣,又來這套,他除了會這麼做還會怎麼做。
「顧涼遲,你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
沈清的話語裡透著淒厲,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可是她知道自己面對這一切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不由得抿緊了唇角,感覺自己的心在輕輕淺淺的顫抖著。她害怕,她其實是害怕的,擔心顧涼遲會對她有什麼可怕的舉動。
顧涼遲依舊是緊捏著她的下巴,忽然不怒反笑了起來。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
顧涼遲這一晚又摔門而出。沈清躺在床上覺得心煩意亂。窗外的星空很美麗,也很好看,可是自己的心卻不可抑制的顫抖著。
顧涼遲,我們之間既然不可能,那我就好好的將你忘記吧。
窗外的月光越發的明亮了,沈清醒來的時候發現顧涼遲還沒回來,沈清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面上一陣安定,電話撥出去半晌顧涼遲都沒有接。沈清覺得心底越發的不舒坦。
顧涼遲每次都是這樣,晚上摔門而出,第二天又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他為什麼認為自己就該承受他所有的怒氣。沈清覺得滿心的委屈,可是那些委屈完全沒有地方去訴說,她抿緊了唇角,坐在床邊任由著眼淚流下。
顧涼遲再次打來電話的時候沈清已經到了辦公室。沈清很快的就進了辦公室。
「總裁。」
既然他喜歡演戲,那自己就陪著他演下去好了。
沈清低眸,神色和服裝都是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再配上那樣的一張臉蛋。
顧涼遲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後悔,似乎是別的情緒,上前來挑起她的下巴,眼底含著一抹複雜的情緒。看了半晌還沒等沈清出聲忽然就抱緊了她,「以後別去見蘇向晚了,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顧涼遲說的這話讓沈清摸不著頭腦,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她還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