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終究還是問出了口,儘管這個爸爸並未曾管過她。可是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是她無法忘記的,儘管現在兩人之間已經好久未聯絡,可是她依然還是盡著一個女兒的關切。
「爸爸很好,你不用太擔心,我和向晚會好好照顧的。」
貝小米麵上說著,眼底似乎還挑著幾分得意。沈清知道她是在跟自己炫耀蘇向晚,臉上沒有多少的情緒。只是淡淡一笑,便轉身離開了。畢竟在她的思想裡早就認知了蘇向晚跟她不會有任何的關係,如今又怎麼會再去想。那些過去就那麼簡單的過去就好,提起來都掃興。
蘇向晚看著沈清遠去的背影似乎才想起要叫她一聲,礙於身旁的貝小米還是什麼都沒說。
貝小米看出他那望眼欲穿的神色,冷冷的看他一眼,「沈清已經走了,向晚哥哥怎麼還在看?剛才索性多說幾句話不就好了。」
蘇向晚沒說話。貝小米又繼續道:「她最近又和顧氏的穆經理傳出了瓜葛,真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幸好爸爸當初明智,及早的和她斷絕了關係。要不然她真的是丟了貝家的臉面啊。我都替她害臊。」
貝小米越說越帶勁,沒注意到蘇向晚向來溫柔的眉眼此時溢位了幾分厭煩。
「好了,走吧。」
蘇向晚終究還是打斷了貝小米,這招對於貝小米也很受用,拉著蘇向晚又是一副甜蜜的模樣便要離開。
「你怎麼出去這麼久才回來?」
安若溪剝了一個橘子看了一眼沈清,然後低頭繼續。
「碰到了蘇向晚。」
沈清的神色淡淡,安若溪抬眸定定看了她半晌,見她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對這件事根本不以為意。便也就放下了心。
「貝小米是不是也在?」
沈清有幾分訝異,隨即又輕笑了一聲,「你倒是什麼都猜到了。」
「嗯。」
安若溪點頭,這個怎麼會猜不到。畢竟以貝小米的性格是肯定會到哪裡都纏著蘇向晚的,她根本不用想就能猜到。眼底的笑意向外溢位了幾分,安若溪抿緊了唇角。朝著沈清看了一眼轉了話題,「吃橘子,挺甜的。是邁克去買的。」
沈清還沒吃就接到了顧涼遲的電話,才下午一點他就打來,難道是公司有什麼事?
訝異著接起了電話,「喂,總裁。」
「你計劃什麼時候回來?」
顧涼遲的聲音明顯帶著不悅,聲音都透著濃濃的涼意。
沈清抿唇,「我不是去看若溪了嗎?」
說話的時候沈清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她沒注意此時安若溪正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臉的饒有趣味。最後唇槍舌戰顧涼遲終於是答應沈清晚上回去了。結束通話電話對上安若溪探究的眸光,沈清的臉色忽然微不可察的紅了,「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安若溪眯了眯自己的雙眸,「你臉上沒東西,不過你和顧涼遲之間的感情好像是又近了幾分,你們最近的關係又變得好了。」
該怎麼回答呢?沈清有些猶豫。她和顧涼遲之間的關係好過嗎?她從來不知道,但是她只是想要去維持這段關係,不想要有太多的爭吵。
「也不算吧,我們之間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沈清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二十對上安若溪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她只能表示自己此時真的很無力。抿著唇角半晌還是笑了笑,「好了,我有事還瞞著你嗎?你就不要這麼看著我了。」
晚上沈清回去的時候顧涼遲已經在客廳裡坐著了,她又想起臨走之前安若溪對她說的話。
「你回去顧涼遲會怎麼懲罰你?」
天色已晚,本來安若溪只是隨意問一句,可是她一想到每次顧涼遲的懲罰,臉就不由得紅了。趕快離開了安若溪的病房,生怕會被她發現然後取笑自己。客廳裡沒有聽到絲毫聲音,顧涼遲也不知道在沙發上坐著幹什麼。
沈清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在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
「回來了。」
「嗯。」沈清看一眼顧涼遲又繼續開口,「你還沒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