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極其重的巴掌落在顧涼遲的臉上。接連趕到的穆流辰都是看著這個場景一怔,停住了腳步不知該怎麼處理。
他還沒見過敢打涼遲的人,今天算是親眼所見。就是以涼遲的個性小清清不知會遭受什麼樣的對待。
沈清先是驚怔,這番舉動也許她連自己也沒想到,收回了手微顫的放在身側。別過頭去不再看顧涼遲。拉著一旁的蘇向晚朝相反的方向走。
身後的寒芒自始至終都沒消失,沈清抿著唇角又加快了腳步。
捂著還在發熱的臉龐,臉色一陣鐵青。冰寒的目光落在沈清的身上始終未收回。
沈清還是不知道去哪,再次見到安若溪的時候她還是原來的世爵總裁,早上的那個醉鬼已經消失了。
「若溪,我在你這裡暫住幾天。」
沈清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處處可憐,本來蘇向晚是讓她跟他回去的,可是想到貝小米沈清還是委婉的拒絕了。她雖然曾經喜歡過蘇向晚,可是那已經成為過去,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安若溪聽著沈清將事情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你來我這裡的時候是半夜三點,我不記得是怎麼回事?只是當時頭很痛,我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
安若溪坐在辦公桌前給出沈清這麼一個解釋。
沈清點頭,她本來就沒懷疑到安若溪的身上,只是覺得這件事奇怪,現在又了無頭緒。顧涼遲雖說不會把這件事捅出去,可他的性情是最變化無常的。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改變。
沈清坐在沙發上有些鬱郁,倒了一杯酒就一飲而盡。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沈清坐在沙發上忘記了時間的飲酒,一旁的安若溪再也看不下去,「你喝不了酒就別喝。」
「你喝的了酒今天還成醉鬼了。」
沈清出言反駁,神情完全像是小孩子一般不可理喻。
安若溪無法,只好鬆開她的手。
沈清的酒量果然不行,沒喝兩杯就去洗手間趴著吐了。邁克進來的時候聽到嘔吐聲,緊接著就是不明物體傳來的惡臭,忍不住掩住口鼻一臉不滿,「討厭了,若溪,你又帶哪個酒量不行的來辦公室了?」
安若溪橫他一眼,示意他有事說事,沒事帶門出去。
邁克轉了個眼珠,知道安若溪的脾氣,雖然心底有不滿,但還是關門離開。
沈清被放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彷彿是虛脫了一般掛在安若溪的身上。
「若溪,我……我喜歡上顧涼遲了。」安若溪一怔,緊接著看到沈清一臉苦笑的哭著,「可是他對我那麼壞,從來不給我好臉色看。」
沈清手舞足蹈著,又是哭又是笑,安若溪安撫著她半晌終於給哄睡了過去。看著不斷響起的手機還是接了起來,「沈清在我這,你快過來!」
顧涼遲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抿緊唇,面色尤其難看。
穆流辰一看就知道誰又給他家兄弟氣受了,這個時候為了緩解車廂裡早已存在的壓抑的氣氛便揮揮自己的拳頭,「誰敢給我兄弟找氣受,我去欺負回來!」
「安若溪。」
穆流辰剛才伸出的手又訕訕的收了回來,「女的就算了,你也知道,我向來不和女的動手。」
顧涼遲斜睨他一眼不再說話,閉了閉眼卻不再說話。
一時間車廂裡沉默異常,兩人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沈清喜歡上顧涼遲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安若溪站在窗前慢慢品著精緻杯子裡的紅酒,眼底閃現出剛才沈清對著醉酒時說的話,一臉沉靜,讓人一下子猜不透她臉上的神情。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才被開啟,安若溪看著顧涼遲冰著的臉,還有身後自己一點也不願意看到的穆流辰,臉色也愈加不好,「喂,你幹嘛還要帶個小跟班過來?」
顧涼遲抿唇,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直接忽略安若溪的問話,「沈清呢?」
咬咬牙,將這股尷尬忽視,「她在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