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愛過你偏要回眸動心魔1
他單手開了車門,轉過去想要將她塞進去的時候,才看到她低著頭一直在哭,無聲無息的。
這麼些年了,遇見了不少的女孩,他也見過不少的女孩子哭泣。大多都姿態美好的讓人一點都生不出厭煩之感,連哭的音量拿捏得恰到好處,讓人心生憐惜。懶
他還記得喬顏哭的時候的模樣,那個被寵壞了的小丫頭,一哭起來,驚天動地的,鼻涕眼淚一大把,抽紙用了厚厚的一沓,所以他其實是很怕她哭的。
可是溫薏柔不一樣,她好像每次哭起來都是無聲無息的,不用心根本就發現不了。可是這樣的她,這樣的哭法,他卻是真真切切的心疼了,疼到都有些痛得地步。
正是這樣的心疼搞得他心裡愈加煩躁,不該有的情緒不是嗎?
他強壓下心裡那股不該有的憐惜與疼愛,將她塞進車裡,快速的開車離去。
公證人員在看到前來辦理結婚證的這對疑似「準夫妻」的一對,都不禁心下生疑。
「呃,這個,陳市,新娘子好像不大樂意誒。」工作人員冷汗涔涔的說,雖然新娘子一直低著頭都看不清楚容貌,可看這樣的彆扭樣子也不像是自願的呀!
陳以言掃了一眼那個工作人員,才說:「她是自願的。」
「我不是!」她突然地出聲反駁,嚇了所有人一大跳。她因這一反駁而微仰起來的臉,暴露出來的點點淚痕。蟲
工作人員心裡默默地碎碎念:「我就說吧,我就說吧,果然是不自願的!」
他不怒反笑,親暱的與她咬耳朵,「不結婚,你準備怎麼辦?真的放任記者亂寫?我們陳家自然不在你的顧慮範圍之內,但是溫家還有秦家呢?都不管了?恩?」他最後一個尾音,揚上去,熱燙的氣息噴在她薄薄的耳廓上。
她無言,確實是知曉的,他說的都沒錯。
「結了婚?這些就算過去了嗎?」
「不一定,但已經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了。」
她悶不吭聲的拿過筆在他龍飛鳳舞的名字旁邊一筆一劃的認認真真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如果一定要結婚,她一定會認真的。只要,只要物件是他。
至此溫薏柔小姐正式成為陳太太。
直到她入住到他私人的房子裡,由覺得如處夢境般一樣。早上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往身邊摸去,想找小鬧鐘看下時間,閉著眼摸了半天也一無所得。
一睜開眼,才後知後覺的知道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
昨天,對昨天的最後印象好像就是領完了結婚證的時候。
這幾天身體繃得太緊一空閒下來就忍不住的睡意氾濫。其實是足夠累了的,才會造成這樣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