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愛過你回首來時路,不需相瞞天不問6
陳以言?陳以言怎麼了?
其實也許根本沒有人需要她的回答,所有人都在搶著問問題,壓根不管她是否回答,攝像機的閃光燈不停的閃爍。她倔強的睜著眼睛想要看清楚,是誰?是誰呢?
是誰非要將她逼到這個地步?懶
隱隱的,她瞪大的雙眼看到了那個深邃而優雅的女人,那個身影嘴角噙著的分明是微笑,像她之前看過的無數次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原來看了這麼多年,還是沒看出來偏差。
「溫小姐,前幾日,在你家樓下,抓拍到你和陳市相擁的合影,請問您就這一事有何說法?」
「溫小姐,陳市知道您有孩子這件事嗎?」
「溫小姐,請問您現在和陳市拍拖嗎?」
「溫小姐既然已經在與陳市拍拖了的,那又為何要與陳市一起競選呢?」
「溫小姐,溫小姐。。。。。。」
太多雜亂的詢問,不,應該說是逼問。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卻是越來越失卻了焦距。當她被按進熟悉的懷抱裡的時候才終於閉上了眼。
來的人,竟然是陳以言。
人群更加騷動,先前就問題多多的記者更加的變本加厲,「陳市,你不準備替溫小姐回答這些問題嗎?」
「請問你們現在是在拍拖嗎?」
。。。。。。
綜此總總,她能夠明確的感受到他不悅的氣息,她的臉深埋在他的懷裡,而他尤嫌不夠,用了力氣,繼續鎖住她的身子,完全的固定在自己懷中。蟲
她聽得清清楚楚,他說:「無可奉告。」
知道坐在綿軟的沙發上,她的手都在微顫,掌心裡那杯溫熱的他遞過來的茶,慢慢的向手心傳遞著一點微薄的溫度。
秦穆和陳以言在交涉,她不抬頭看,都知道陳以言皺著眉,視線落在她身上。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差不多是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將茶喝完的時候,他們似乎也交涉完了。
秦穆離開了,而他走過來。一步一步,這麼安靜的環境下,她只能聽見他漸近的的腳步聲,心跳如鼓。她一直低著頭,看見他鋥亮的皮鞋近在咫尺。
「不打算解釋麼?」他的眉頭未舒展,「不準備說麼?」
她悶不吭聲,其實是不知道從何說起,說什麼呢,不是已經這樣了麼?還能說些什麼?
她這樣一份聽之任之的模樣徹底惹怒了他,他用從未對她使過的大力捏起她尖尖的下巴。「怎麼,是無話可說了嗎?當年有膽做,現在卻什麼都不肯說了?」他的臉一直在往下壓,離她的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