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仍舊一直有記者在拍著,不過她專心演講倒也不去在意這些了。原本躁動的心也漸漸的平靜安定下來,大廳裡只剩下她的聲音迴盪著。
「謝謝大家!」她很順利的結束了演講,朝著站在一旁的主持人笑了一下。
「啊哈,溫小姐的演講時不是很棒呢?那麼接下來就是自由提問的時間咯,大家抓住機會來提問哦!」主持人俏皮的口吻帶動場上的氣氛也輕鬆了許多。
立刻就有人接過主持人的話筒,「請問溫小姐為什麼會參與競選市長呢?」
「我出國七年,一直沒有為a市做過些什麼,這次回來想為家鄉出一份力也是自己想做出一番成就,其次這也是我外公對我的期望。」
「那麼溫小姐你對這次的競選有信心嗎?」
「我不敢說一定會競選成功,但是我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溫薏柔都是對答如流。
「時間不多咯,還有誰想問最後一個問題?」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穿著黑色皮裝外套的男人站起來,長長的頭髮蓋過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莫名的給人一種陰陰的感覺,「我想問溫小姐一個問題,希望溫小姐能如實回答我。」
「恩,你說。」
「溫小姐,你是不是在法國留學期間生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在前不久剛剛回國呢?」男人輕輕蠕動著唇瓣,一句話像是驚雷炸在所有人耳邊,什麼也聽不見了。溫薏柔有些呆滯的盯著男人的嘴唇,像是沒有聽懂他的話。
「這個孩子今年七歲,而溫小姐,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年是二十六歲,那麼說你生孩子的時候是否成年還是一個問題對不對?」
「孩子的父親是誰?當年的出國留學是不是另有隱情呢?你的家裡人都知道這些嗎?」這位記者依然保持者咄咄逼人毫不退讓的姿態詢問,「請您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愣在那裡,外面卻已經開始騷動,有更多的記者湧進來,七嘴八舌的吼叫著:「溫小姐,您是否知曉了關於前任市長陳以言曾在年少時在賓館裡與不明女子出入的事情?」
「您是否以為自己必定當選?」
「陳市的這件事對您的仕途是否起了一定的推助作用呢?」
「您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究竟您二人誰更能勝任呢?」
七嘴八舌的聲音傳過來,還有無數盞耀眼的聚光燈,以及黑黝黝的攝像頭。她的腦子如同褶皺的水面疼痛的翻來覆去,卻是硬生生的連昏倒都不能夠,被強光刺激的眼睛發黑,思緒卻在此刻格外清晰。
陳以言?陳以言怎麼了?
ps:妞們星期一星期二加更哦先前欠下的安安一定會努力補回來的呀哈哈哈下雪了這邊還是要好好注意保暖哦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