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不好意思,我忘記買門票了!

曖昧公子 含笑弄花 第1頁,共2頁

即墨家大宅,秦秋走下車,慢慢推開了那兩扇紅木大門。一陣風吹過,地上的落葉隨風飛舞,充滿了悲涼,蕭瑟的感覺。連帶著大門兩旁那兩尊石獅子現在看起來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勢和兇猛。

「唉。」秦秋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了即墨婉靈以前悲慘的童年,還是即墨長空現在的咎由自取。

整座宅邸裡面沒有一個人,秦秋彷彿閒庭信步一樣走進了即墨家大宅中。順著那迂迴精緻的迴廊向著深處即墨長空的那棟小樓走去。據南宮烈所說,即墨長空,胡玫,即墨午涼以及即墨長憂現在都在那裡。

地下室中並不昏暗,也並不潮溼。相反,頭頂以及四面牆壁上的燈光將整個地下室照射的亮如白晝。房間內的環境乾燥而且乾淨,地上還鋪著軟軟的地毯。

除了沒有窗戶之外,這裡跟地面上即墨長空的小樓一摸一樣。一樣長的格局,一樣的傢俱,一樣的擺設。甚至一樣分為上下兩層。家電等一切娛樂設施一樣也不少,在廚房內還有著一個小小的酒櫃。不得不說,即墨長空就算是躲藏也在追求著舒適。

書房內,即墨長空四人都在,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即墨長空和即墨長憂兩人在一根接一根的抽菸,即墨午涼雙眼滿是血絲,不時心神不寧的看向外面地下室的入口看,而胡玫則是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氣氛一時沉悶壓抑至極。

即墨午涼猛然起身,走到外面拿來了一瓶酒,也沒有拿杯子,直接咕咚咕咚朝肚子裡灌了半瓶。此刻的即墨午涼再也沒有了之前翩翩公子的風度,相反,只見他衣衫不振,頭髮凌亂,臉上是青色的鬍渣,眼睛中滿是血絲,就彷彿一個喪家之犬一般。

「媽的,我受不了了。」即墨午涼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嘶聲裂肺一般大喊道。「老子已經在地底下躲了半個月了!操!老子不是老鼠。」

即墨長空抬頭瞥了一眼即墨午涼,眼中也是有著一絲焦躁不安。任誰在地底下生活十幾天,就算環境不錯,但這沉悶壓抑的氣氛以及擔心被找到的恐懼心理還有窮途末路的絕望心裡綜合起來,也會將人逼到發瘋的邊緣。

不過即墨長空的心境顯然要比即墨午涼堅定很多,雖然此刻也是快要崩潰,但至少還保持著應有的清醒。

「閉嘴!你給我坐下!」即墨長空陰沉著臉向即墨午涼訓斥一聲。「出去?在這裡還算暫時安全,你只要出去不出幾分鐘就會被秦秋的手下發現!」

「發現就發現,老子跟他拼了!」即墨午涼的眼中滿是瘋狂,大聲吼叫道。「不就是秦秋嗎,誰怕誰。你怕秦秋,在這裡躲的跟老鼠一樣,老子可不怕!」

「混賬東西!」即墨長空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滿臉怒容。

「午涼,怎麼跟你爸說話呢。快道歉。」一旁的胡玫趕緊拉了拉即墨午涼的衣袖,一邊對即墨午涼連打顏色,一邊著急的說道。

「我不道歉!」聽到胡玫說話,即墨午涼的語氣雖然緩和了一點,卻依舊執拗。「我說的沒錯!你的確躲得跟個老鼠一樣。咱們即墨家那麼多產業,幾乎全都被吞光了。你就這麼點本事,連家底都保不住。」

「你個小王八蛋!」即墨長空被氣得滿臉通紅,咬著牙說道。「你以為我們現在搞成這樣是誰惹的禍?!」

「反正不是我。」即墨午涼撇了撇組。「誰讓你當初把即墨婉靈那該死的丫頭片子給趕了出去,看看,人家認識了太子。」

「我把她們母女倆趕出去,甚至還軟禁了你爺爺,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把你們母子倆接進來?」即墨長空瞪著眼喊道。「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羔子。」

「這樣說的話,歸根結底,要怪就怪你管不住自己的鳥。」即墨午涼冷冷的一笑,斜眼看著即墨長空。

「你!」即墨長空頓時被氣的胸口生疼,向前緊走兩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即墨午涼的臉上。

只聽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一瞬間屋子內的四個人都愣住了。即墨午涼的臉頰瞬間充血,一個紫紅色的巴掌印顯現出來。

即墨長空一向最疼愛即墨午涼這個兒子,而即墨午涼從小到大也都是表現的十分好,被即墨長空當成接班人來培養。只是沒想到在這個窮途末路的時刻,即墨午涼剛才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一時氣急之下,即墨長空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這一耳光打的著實不輕,即墨午涼的臉頰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好像一個饅頭一般。

即墨午涼愣了一愣,旋即竟然冷笑了一下,看向即墨長空的眼裡竟然是一片寒光。猙獰的笑道。「打我?沒關係,我不怪你,你是我爸嘛。而且你當初沒管主你的鳥我也不怪你,畢竟你要不是上了我媽,也就沒我了。」